另一个仰面倒着,身体不时抽搐几下。
院子正中央,站着个拄拐的姑娘。
一时间,谁是坏人,谁是受害者,谁都说不清了。
有人觉得她太狠,伤了人命。
也有人心里明白,若不是被逼到绝路,一个姑娘家,哪敢拿砖头砸人?
可眼下,人躺在地上,血流不止,铁证如山,谁又能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怎么回事?”
公安走进院子,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晏乔和那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打量。
一名警察立刻蹲下去,检查那俩男人的伤势。
他轻轻掀开其中一人的裤腿,看到那肿胀变形的小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另一人嘴角的白沫还在不断渗出,显然是受了重击,脑袋可能出了问题。
警察皱紧眉头,低声对同事说了几句。
就在这时,人群后头猛地炸开一嗓子。
“公安同志!就是她!她打人!我们都看见了!这两个同志,是被她活活打成这样的!”
话音一落,张母挤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
晏乔看到她,心里早有数。
她知道,晏长菁下乡的朱庄村和张家村隔得不近,少说也有百十里地。
可消息这东西,传得比风还快。
张士杰那么年轻就当上团长,前途无量,村里人天天拿他当谈资。
谁不知道他还没娶媳妇?
张母一听风就是雨,心里急着攀高枝,一撺掇,还真让她找上门来了。
张母一露脸,晏乔只皱了下眉。
“她下手可狠了!想把人打死啊!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公安没有急着下结论,目光缓缓地转向了晏乔。
晏乔站在原地。
“我是为了自保,他们先砸门,还要打我。我没有选择,只能还手。”
公安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又抬起头,目光扫向四周的邻居们。
“是这么回事吗?大家都看到了,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周围的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两个男人确实来势汹汹,二话不说就撞开了晏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