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牙,最终,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
晏乔脸上没一丝波澜。
她根本不在乎。
“我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说的话,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张士杰身子微微一颤。
晏乔接着说道。
“更不会因为你一句轻描淡写的‘对不起’,就把曾经伤过我的人,再放回心里。”
她不会再轻易开门,也不会再给谁第二次机会。
上辈子,她太信他了。
结果被他那些漂亮话捆得死死的。
张士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们之间,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了。
“张团长,你再不走,我就去举报你骚扰女同志。”
晏乔继续说道。
这话一出,等于判了他半条命。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罪名极其敏感。
一旦坐实,不仅名誉扫地,前途尽毁,甚至可能面临组织审查与下放劳改。
一个男子深夜滞留于女性住所,本身就容易引发非议。
而若再加上“骚扰”的指控,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上级念旧情,愿意网开一面,也架不住群众的眼睛和组织的晏序。
规则就是规则,没有人能凌驾于制度之上。
张士杰喉咙发紧,僵立原地。
晏乔微微侧着头。
张士杰最后望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离开。
军研所门口。
晏斓正低头整理资料,忽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晏斓,有人找!”
她心里猛地一跳。
是张士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