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营长生前可是亲自交代过的。
“李山,晏乔和张团的事就交给你了。他们俩必须在一起,你懂吗?”
可现在,晏乔竟然跟别人出门吃饭?
李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能再耽搁了!
“不了不了,大娘,真有急事!”
他慌忙把手里的网兜放在门边的小方桌上。
“给您和晏邺带了点吃食,改天我再来看您!”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转身离开。
大伯娘愣了一瞬,赶紧追到门口,大声喊道。
“哎!李山!你这孩子,饭都不吃一顿就走!”
晏乔他们到了国营饭店。
木桌木椅都是老物件,边角被磨得圆润光滑,但桌面却擦得亮堂堂的。
乔彦佑对吃住向来不讲究,一屁股就坐下了。
李建军抱着孩子,排到窗口去点菜。
眼下,只剩晏乔和他俩人。
乔彦佑反倒松了口气。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低声问。
“晏同志,那个光刻机……你能多说点吗?”
“你别怕,我……我肯定不会告诉铭晟你跟我提过。我还会催他……让他尽快把你的事理清楚。”
话没说完,晏乔就点了头。
“行。”
她重生回来,可不是为了躲着过日子。
而是要把以后才有的技术,一股脑儿搬回现在,让咱们国家不被别人卡脖子。
拿光刻机当诱饵,逼沈铭晟帮她翻案,洗清冤枉,这只是第一步。
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也知道风险有多大。
一旦暴露来历,她可能被当成异类,甚至被送进研究所切片研究。
可她从没打算藏着掖着。
技术这东西,越传越值钱。
她的记忆里储存着未来三十年半导体发展的关键节点。
有图纸、有算法、有材料配方。
乔彦佑还在啰嗦。
“你快把事儿办了啊?等等……你说啥?”
晏乔继续说道。
“光刻机最要紧的是四个东西,灯、镜头、模板、平台。它们得精准配合,差一丝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