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想着,突然听到“吱呀”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思绪有点乱,还以为是欢栀,就没睁眼,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其他动静,才睁开眼睛准备瞧瞧。
一睁眼,正好看见一个头发散乱的人站在她床边,手还朝她伸过来。
“啊!”
谢拂心惊肉跳,几乎是弹坐起来朝床里面缩,谁家好人大半不夜不睡站她床边啊?!
站她床边的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出现的承影按着坐在了地上。
承影一直近身跟着谢拂,只要谢拂有危险她就会出现,她知道春华神志不清,才只是将她按在了地上。
“小姐,怎么了?”
欢栀听到动静进来。
承影见欢栀进来了,她就消失了,跟没来过一样,谢拂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句话。
“……”
这办事效率,不愧是贺丛渊的人。
刚才房间里太暗看不清楚,点灯一瞧,谢拂才发现地上的人竟然是春华。
“春华?!”
欢栀也惊了。
她怎么跑这来了?
谢拂还惊魂未定呢,“春华,你来这干什么?”
春华不同于白日的惊惶,痴痴地笑了起来,“夫人……还活着……”
谢拂反应过来,春华刚才难道是在探她的鼻息?
她娘病着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时常这么做?
谢拂现在愈发笃定她娘的死和春华脱不了干系,而且她大概率是被威胁的,良心上过不去,所以才会把她当作是她娘,大半夜来探她的鼻息。
眼下是个好机会,谢拂继续套话,“春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来这干什么?”
春华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神采,不过却是迷茫,“干什么?”
“看夫人……对,来看夫人……”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夫人别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春华的神智还是没完全恢复,说来说去还是这几句。
谢拂不免有些失望,可现在天太晚了,只能先让欢栀把春华带回去,明天再说。
翌日,谢拂就找来了一直照顾春华的大夫,大夫是贺丛渊找的人,为了春华还专门向陆怀信学习了一段时间。
“大夫,春华的神智还能再恢复吗?”
大夫摇头,“病人被灌了大量的曼陀罗,而且我在治疗的时候发现,她在吃下曼陀罗之前很可能就中过毒,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奇迹了,就算再养一段时间,也恐怕很难再有起色。”
“不过夫人可以尝试一些其他的方法,刺激她一下,或许能让病人想起什么。”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