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到。”贺丛渊依旧一本正经。
而后那只手就开始在她的衣襟里摸来摸去,还捏了两下。
许是这具身体已经被他开发得过于透彻,谢拂可耻地发现,自己有感觉了。
她忍不住抬头瞪他,却正好迎上他戏谑的双眼。
“你戏弄我!”
谢拂生平第一次有想掐死一个人的想法,她也付诸实践了,骑在他身上,跪坐在他双腿两侧,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贺丛渊仰头靠在车壁上,任由她掐着自己,笑得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
他越笑,谢拂就越想掐死他。
“谁叫我娘子那么好骗呢,这么容易就信了。”
“色胚!”
“流氓!”
回去的路上,谢拂愤然骂了他一路。
谢家。
谢拂和贺丛渊走后,温延卿随即也将面前的碗筷都扫落到了地上。
屋里几个人大气也不敢出。
温乐祺坐得近,又被碎瓷片崩到了,他都要崩溃了,他还没吃饱呢,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温延卿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林氏心中也是十分忐忑,本来是想趁着今天试探一下谢拂的态度,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强硬,难道她真发现了什么?
府里的下人几乎都被她换了个遍,后来她让人去查,发现他们也全都杳无踪迹,谢拂是怎么知道的?
她要是真查到了什么……
林氏心乱如麻。
一抬头就看到温乐祺正在夹着桌子上几盘为数不多还能吃的菜往嘴里塞。
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林氏说完也走了。
温乐祺心中委屈,今天不是年初二吗?怎么还不让他吃饭了。
当晚回去之后,谢拂自然是又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去父留子”确实是刺激到他了,最后关头,他就是不弄到里面,搞得谢拂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往各处拜年,各种人情往来,一直过了初五谢拂才空闲下来。
初六这日,谢拂就让人套了车,去护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