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风九天的心中没有任何庆幸,那种不安的感觉反而是变得更加的强烈,与此同时,心底更是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这些人……如果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那么恐怕今日天蚕圣教真的是在劫难逃!
对于圣甲门来说,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这三个黑衣人面前,即便他们的数量上有着很大优势,但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仿佛泥人一般不堪一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鲜血就已经染红了地面,那些曾经让盛少奇引以为傲的门服,此时此刻却仿佛成了催命的符咒,所有穿着那样衣服的人,接连丧命。
直到最后,站在原地的只剩下了盛少奇一人。
如此残忍的作风,奇特的装扮,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这三人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
当其中一位黑衣人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道:“弑帝教……你们是弑帝教的人!”
除此之外,整片大陆再也找不出第二种像他们一般的人。
没有否认的声音,但这种沉默又似乎是默认,已经给了他最好的回答。
要说在这片大陆上,他最不想得罪的人是谁,大概就是那个臭名昭着的势力,那可是半点道理都不讲的门派啊!
他的话注定不会得到回答,那黑衣人的眼中跳跃着几分狠戾,手腕用力,显然是没有想过要留活口。
而其他两位黑衣人则是堵住了东西两边的出口,不给其他人趁乱逃离的机会,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冷眼旁观。
一条人命,还不足以让他们动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盛少奇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大喊,“不要,我还不想死!”
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道劲风闪过,在他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道较为苍老的身影。
此人正是盛寿德,盛少奇的父亲,也正是他刚刚在最关键时刻,将那个黑衣人的刀刃打偏,救下了自己这唯一的儿子。
“阁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能够成为一门之主,足以证明他并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自然是要从自身的利益出发,比如此刻。
那些门下弟子的惨死并没有让他有任何动容,意味深长的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他一把抓住了盛少奇的胳膊,二话不说的直接闪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虽然吞并天蚕圣教与他而言有着无与伦比的**力,然而,他终究没有魄力与弑帝教的人对上。
眼看着就要成为自己刀下亡魂的人,我一直过去突然被人救走,那黑衣人麻木的眼神中闪过了几分不满的神色,足尖用力,看样子是打算上前追赶。
然而就在动身的前一刻,其中一人突然开口道:“别忘了我们这次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是啊,他们来到这里为的是天蚕圣教的人,并非是其他的阿猫阿狗!刚刚选择出手,也不过是因为那些人碍事而已!
与他们而言,哪有那么多的道理?既然挡了他们的路,那么杀掉就是了。
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三人站在一处,与风九天及其门下弟子遥遥相对,似乎就连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臣服,或者死。”
简短的五个字,却又表现出了弑帝教这些人的独裁专制。
风九天衣袍之下的手紧紧攥住,就连指甲陷入肉中也不自知,这点肉体上的疼痛,哪里能够比得上心中的煎熬?
如若选择臣服,那正好如了他们的意愿,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避天珠,实在是有违历代教主的意愿。但如果选择反抗,怕是这三个人会毫不留情的动手,只看刚刚圣甲门被杀的片甲不留的惨状,就足以预见接下来会是何等血流成河的场景。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她大可以选择归顺,只是有些逃不过良心的煎熬。
正犹豫间,那些弟子们的声音传来。
“教主,绝对不能把东西交给这帮家伙!”
“没错,他们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事到如今,一味的退缩早就已经没了作用,我们大家和他们拼了!”
“教主,等下你一定要把东西带走,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够保护好避天珠的!只要你还在,天蚕圣教就绝对不会覆灭,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