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呈文手指着苏望,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大哥,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你不来偷我的画,那夫人的寿宴,你们也不可能这么丢脸,对吧。”
“呵呵。”
苏呈文冷笑,扭头就走。
苏望摇头,还真是死不悔改。
夜色、
江家,华灯初上。
“出去给我跪着,没有一个小时,就不要起来了。”
江映蓉,苏望回家后,江映蓉就阴着一张脸对苏望命令道。
“映蓉,这事,我也没想到被坑了,是我的错,我和你道歉。”
“和我道歉有什么用?今天宴会你害我丢了脸面,让我成为那些人笑话的对象,你现在道歉有什么用?”
江映蓉近乎怒吼道。
“我,我也没想到苏望会提前调包,他好像猜到我们会去偷画。”
苏成文一想到被苏望坑了,就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你就是一个废物,你连苏望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给我出去跪着。”
江映蓉冷冷说道。
苏呈文扭头走出卧室,来到客厅门前大草坪跪着。
该死的,真是该死的,为什么这一世,他还是被人逼着下跪。
一道车灯打了过来。
江凤琴的专车也回来了。
车停下后,福伯和江凤琴下车。
两人看到苏呈文跪着,对视一眼,倒也没什么意外的。
“是映蓉让你跪的吧。”
江凤琴问道。
苏呈文点头。
“你确实应该跪,这事,是你一手操办的。”江凤琴有理有据道,“有奖有罚,我支持映蓉这一次。”
苏呈文低下头:“夫人,这事是我错了,我认。”
江凤琴道:“以后,小心一些就是了,别惹映蓉这么生气,我就她一个孩子。”
苏呈文:“是,夫人,我知道了。”
江凤琴走进客厅。
“大姑爷,你的能力,比你弟弟苏望还是差了一些。”
福伯丢下一句话,也跟着进去了。
“麻的,江凤琴,福伯,你们给我等着,老子会弄死你们的,一定会弄死你们、”
十几分钟后,江映蓉走了出来,她手上竟拿着鞭子。
很明显,江映蓉还是气不过。
“映蓉,你,你要打我?”
苏呈文不敢相信问道。
前世,即便是江悠然,他都没有被鞭打而是下跪而已。
这一世,江映蓉竟然要鞭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