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梁凉道。
姬羽:“……服输。”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大力拍在了梁凉手上。
力道之大,梁凉简直怀疑姬羽是在蓄意报复。
令牌乃是纯金打造的,金光闪闪,贵气逼人。正是第一楼的调遣令牌,见此令牌入见第一楼楼主,第一楼所有的弟子都必须听从调遣。
萧画采好奇地看着梁凉手里的令牌,问道:“你们赌了什么?”
姬羽颇有些郁闷道:“我全部的身价。”
萧画采:“……赌这么大?”
姬羽立刻将抱怨的目光投到了梁凉身上。
梁凉耸耸肩,道:“是你自己要跟我赌的,我可没逼你哈,你那幽怨的眼神收一收。”
姬羽:“……”
姬羽咂咂嘴,“输了就输了,我又不是输不起,赌注我都已经给你了,还不给我抱怨一下吗?”
梁凉“嘿嘿”笑了两声,将令牌塞进袖子里,“给的给的,你随便抱怨,感谢鸡兄相让。”
姬羽:“……”
姬羽这会儿已经搞清楚梁凉口中的“鸡兄”并不是萧画采口中的“姬兄”了,特么同音不同字!
姬羽瞪了眼梁凉,道:“国师大人,看着我将第一楼都全部输给你的份上,换个称呼吧,叫羽兄可行?”
神特么鸡!
神特么小鸡崽子!
“所以,”萧画采插话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赌的?”
还能怎么赌的。
姬羽成天想着招梁凉打一架,而梁凉,虽然上次想收了姬羽做自己的小弟,收了之后,被姬羽坑了几把,坑出了心里阴影,不敢再打这个主意。
但是,眼下,萧画采都是她的了,她觉得姬羽肯定再也坑不了她了。
于是,又打起了这个主意。
刚好,姬羽今晚十分执着于要跟她打一架。于是,她便再次使出了上次在天枢院诓骗姬羽的戏码。同意跟姬羽打一架,但是若是姬羽又输了,便要将第一楼输给她。
萧画采好奇地问:“那若是万一你输了呢?”
梁凉:“以后天天跟他打架。”
萧画采:“……”
姬羽幽怨道:“讲道理,我都这么久没有出场了,蹿个场就是让我输家当,真的合理吗?”
看了看眼前齐齐笑他的两人,又多咕哝了一句:“我他娘真是掰开自己的嘴,给自己灌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