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虚弱却不失威严喝道:“你还有脸喊冤,你敢说临北那么多条人命债,跟你没有丝毫关系吗?”
萧若雪:“……”这个没法反驳。
庆嘉帝又喝道:“临北的人命债朕帮你压下去了,可是你呢,你呢,你竟然还丧心病狂地刺杀两个弟弟,你眼里还有天吗?还有朕吗?是不是下一步就该刺杀朕了?啊!”
萧若雪:“……”
萧若雪从庆嘉帝近乎破音的最后一句,听明白了,自己今儿喊冤也是没用了。
或者说,从那日金銮殿上,萧临城咬他的那一口开始,他便预感到了,他这次是真的玩完了。
他父皇的逆鳞里,最不能碰的就是这一句——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该刺杀朕了。
萧临城这次是照着他父皇这片不能拔的逆鳞朝他下刀子的。
但是,亲王的头衔保不住了,势力保不住了,命还是要保一下的,萧若雪连着在地上磕了无数个响头,将自己额头磕出了几个大包,又磕出了血,喊道:“父皇,儿臣不敢啊,儿臣就算向天再借五百个熊心豹子胆,也断然是不敢做这样的事儿的!父皇。”
庆嘉帝气的险些直接嗝屁,手斗成了帕金森。
“来人,将雪王关去宗人府,好好思过。”
……
萧临城听得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王府里抄写《十八摸》,庆嘉帝罚他在府上读书,正经书他是一本都没有看过,倒是祁都最近流行的《艳诗合集》《巫山云雨录》《论霸王如何上弓》等等等等一些不堪入目的书被他看了个全。
大有要步萧七夜后尘的架势了。
李学勤约莫也是“大难不死必要癫狂”,终于借梁凉的手保住了自己的乌纱帽的同时还将萧若雪给拉下了台。
平日里,他来临王府都是毕恭毕敬的,今儿竟然也有些疯癫,人才踏进萧临城的院子,便压不住心头的狂喜,边朝着萧临城走去,边兴奋道:“王爷,王爷,好消息。”
萧临城听得他这压不住笑意的语调,将手里正抄写着《十八摸》的笔往桌上一搁,兴奋的跟着站了起来,道:“李大人如此开心,可是事儿成了?”
李学勤连连点头。
这俩竟是都兴奋的连礼仪都忘记了。
萧临城上前一把拽住李学勤的手,将他往自己对面椅子上一摁,直接免了李学勤的礼。李学勤这会儿还没有从“大难不死必要癫狂”的状态清醒过来,也没有一定要坚持给萧临城行个礼再坐下去。
萧临城将李学勤摁坐在椅子上后,忙追问:“怎么样了?”
李学勤道:“雪王一个时辰前被关宗人府了。”
萧临城“哈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萧若雪跟本王你死我活了这么多年,终于被本王给斗倒了。”
像是不能表达他的开心,又连道三声“甚好”,才勉强压下了他想抱着李学勤的秃头亲一口的冲动,坐了下去。
萧临城这一坐下去,李学勤的视线从眼前移到了身侧,手自然地搭上了身侧萧临城用来写《十八摸》的桌子。
然后,一个侧身准备看着萧临城继续跟萧临城聊下一步如何将萧若雪的势力收为自己势力的话题。
再然后,一个眼贱,看见了萧临城刚才写完的,还热乎着的《十八摸》。
李学勤瞬间从癫狂的状态清醒过来。
临王在王府尽看了这些不入流的书?!尽干了这些不入流的事儿?!
李学勤:“……”
我可去他娘的开心!
他竟然一个兴奋就忘记了,临王要荣登大宝,最大的障碍从来都不是祁都这几位皇子,乃是他自己!
这棒槌王爷不靠谱起来,才是最头疼的事儿!
李学勤盯着桌上的《十八摸》,问萧临城:“王爷,您这些天尽看这些书去了?”
萧临城正开心着,回答的十分随意,语调还十分的兴奋:“对啊,本王最近陶冶出的新情操,啧啧啧,这些书的美妙,真是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