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国红双腿发软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好好的一家人,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明知道权馨不好惹,为什么父母还要来靠山村招惹权馨!
她都已经躲到乡下来了,为什么父母还不肯放过她!
王小梅吓得紧闭房门,缩在炕脚大气都不敢出。
这权馨,太凶残了!
这可是她的家人!
可她对自己的家人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带手软的。
刚刚她还想着让公公好好收拾一下权馨呢。
可是现在,一切都反了过来。
她只能听见门外传来的惨叫像刀子般划过耳膜,冷汗浸透了后背。
权馨一步步走向房门,皮带拖在身后,血迹一路延伸,如同索命的红线。
门板颤抖着,王小梅蜷缩得更紧,指甲抠进了掌心。
权馨抬脚,一脚踹破房门,轰然巨响震得土墙簌簌落灰。
“王小梅,门,挡不住因果。”
她的声音如寒霜覆地。
“你欠的,也该还了。”
王小梅惊叫未出口,权馨已逼近床前,皮带如毒蛇吐信,指着她的面门。
“你说我狠?说我下贱?说我活该?说我罪有应得?”
权馨低笑,眼中映着王小梅苍白的脸庞。
当年王家人恣意凌辱她时,可曾想过今日?
王小梅涕泪横流,语不成声:“权。。。。。。。权知青。。。。。。。。我没有。。。。。。。。我没有说过这些话。。。。。。。。”
权馨却将皮带高高扬起:“这每一记,都是你们欠我的命债。”
皮带嵌入皮肉的闷响混着呜咽在屋内回**,屋内光线忽明忽暗,映得权馨面容如鬼魅。
重新回到主屋,权馨立于屋内中央,皮带垂地,血痕未干。
权任飞吓得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赵玉华看着怂的不成样子的权任飞,气得将炕上的东西都朝着权馨砸了过去。
“你这个遭天谴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