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径直走进浴室。
江桃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很是疑惑,霍时宴不是才洗过澡的吗,怎么又进去洗了?
她想不通,闭上眼睡觉。
但因为醉酒头又有点疼,即便睡意来了,哈欠都打了好多个,一时半会儿却也睡不着。
她半眯着眼睛,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用手轻按着太阳穴的位置。
几分钟后,霍时宴再次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到单身沙发边,盯着沙发皱眉。
这个沙发长度最多也就一米五,让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大男人睡这不太现实,他必须得蜷缩着才能睡下去。
堂堂霍氏总裁,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男人偏眸睨了要霸占大床的女人,她还睡在最中间。
江桃半眯的眼看见男人在看她,杏眸睁大,“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往旁边挪点。”
“啊?”
霍时宴直接动手,两人连被子抱起往右边挪了挪,把左边的床位空了出来。
一米八宽的床,睡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
江桃被霍时宴这个举动搞懵了。
等她回过神来,霍时宴已经拎着被子和枕头上床睡在她的旁边。
她翻过身看他,“干嘛睡我的床?”
霍时宴挑眉,“谁说这是你的床?”
“我睡着就是我的。”
“我跟醉鬼说不清。”
“我没醉!”
“醉鬼的话不可信。”
“我说了,我没醉!”
江桃绝口否认。
又敲了敲脑袋,“头疼……”
霍时宴嗤了声,“没醉酒怎么会头疼。”
江桃“啊”了声,一脸地茫然,“好像就是哦……”
“我真的喝醉了吗……”
江桃咬了咬唇,一脸地苦恼,“怎么又喝醉了,喝醉会坏事的。”
即便现在头脑不太清醒,但潜意识依稀还记得前几次醉酒的后果。
具体什么后果她已经忘了,反正不是好事。
“我喝酒,你怎么就不阻止我呢?”
听听这没道理的话,现在突然又对着男人发难,说没醉都没人信。
霍时宴道:“江桃,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你喝酒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江桃想了片刻,这才想起来,“你和我……没错,我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