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诚实的回答道:“我来找你说话。”
“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
“……”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最后,反倒是江云喏先受不了了。
“不是你要来找我说话的吗?难道还要我找话题?”
安德烈抬起头来,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江云喏,道:“云喏,谢谢你!”
江云喏愣住:“谢我什么?”
“我知道昨天的毯子,是你让小琪给我送的,谢谢你。”
“……”
江云喏顿时觉得有几分别扭。
但是,一想到他昨天晚上感谢起小琪来,夸人的话信口拈来,而且还是一长串。但是到了她这里,怎么就只有“谢谢”两个字了?
她皱了皱眉,问道:“就这样?”
当然不止这样。
其实安德烈主要就是想问江云喏,为什么送了毯子后,又把毯子抢了回去。
当然,以他跟江云喏认识多年的熟悉程度,如果不是为了问这个的话,他可能连“谢谢”两个字都不会说。
“云喏,我能感觉到你生气了,在生我的气。我能问是什么原因吗?还是说,你在怪我昨天没有保护好你?”
安德烈自责的垂下眼帘,说道,“昨天的事,我也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你遇到了麻烦。或者在你遇到麻烦之前,我就应该要有所预警,做出及时的防范措施才对。但是,我却害你伤得这么严重……”
江云喏听到安德烈满含自责的话,哪里还记得生气。
她语气微急的说道:“安德烈,你在胡说什么呢?又不是你派人来攻击我的,我受伤了,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
“但是,我应该要保护好你啊!”
安德烈这句话,说得无比认真,又无比自然。
江云喏不觉愣住了,好半天才愣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因为……”
安德烈话到嘴边,自己也愣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好朋友啊!
这个理由曾经让他深信不疑。
但是,在此刻即将说出口的时候,他却产生了犹豫。
尤其是现在只要一看着江云喏脸上的伤痕,他就会回想起一向自傲、自信又优秀的江云喏,躺在狭小的空间里,一身狼狈、眼神无助的模样。
那种心疼,那种愤怒,是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
他没有任何的压抑,但是等到要细究原因的时候,却卡住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二人对视着,却陷入了沉默。
封母跟封楠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二人。
封母问道:“你听懂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了吗?翻译一下。”
封楠如实回答:“妈,他们说的是俄语,我只听得懂中文和英语。”
“……”
那她们母女俩还坐在这里观察什么?
这跟看哑剧一样的,能观察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