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出手,那望日楼的老家伙死定了。
“不过,我这个人讲道理,凤凰去了之后,如果不像你说的那样。我会让凤凰把你给烧死,再选出一个灵主,牧灵人从不缺人。”里面的声音清冷起来,门口肉眼可见的刮起了寒风,众人的骨头及寒冷起来。
两只雄赳赳气昂昂的秃尾巴鸡,从屋子里面走了起来。
“去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个家伙胆大妄为,敢对上虞的血脉出手。”
屋外寒风变成了炽热的火焰,灵主连忙起身,他知道再留在这里,怕不是要被老祖的怒火给整死。反正有凤凰就够了,他已经想到了对付凤凰的说辞,不怕凤凰不中计,就这两个秃尾巴鸡,用语言就能够应付得了。
望日楼内,张烈皱起眉头,看向**躺着的吴天。
“你的好心办了一件错事呀,如果这小家伙真的是上虞最后的血脉,牧灵人绝对不敢对他出手的。他是主,那些人是奴,是仆。这世上有主人杀害奴仆,没有奴仆反过来伤害主人。”
张烈说的是道理,写在大道之上的。实际上,吴天和牧灵人的关系,比一般的主仆还要特殊。
大户主人的仆人尚且有伤害主家的心思,这群人连残害吴天的心都生不出来,这是大道。是道刻在他们心中的痕迹。
“我想那群人侍奉的主人,是寄生在这小伙子脑袋之中的神念,那神念已经被我给摧毁了,无名在消失之前曾拜托我,让这小伙子活的自由。我已经答应了。”
张烈一摊手道:“这下子真就不死不休了。”
“张帮主,一看这小伙子,还是个孩子呀。脑子里寄生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神念,每天做着不由自主的事,活着也是折磨,我觉得洛凡做的对,换做我也会答应无名的。”
木行开口,劝说张烈。张烈呵呵一笑道:“木先生,不用劝我。我可没说反对洛凡,这么小的孩子,应该自由自在的活着。”
虽然自由是有代价的,张烈并没有说出这句话。就目前来看,**躺着的小孩子,已经有人为他付出了代价。
洛凡的手摸着破灭,一股奇特的意念,闯入洛凡的脑海之中。
这是无名,在大剑之上留下的最后意念,他想要这个孩子自由。舍弃了这把陪伴自己大半辈子的武器。
真正为吴天付出代价的是无名。
正想开口的张烈,眉头一挑,他的目光看向远处。望日楼向他发出强烈的预警,有人来了,很强。
“牧灵的人来了,好大的架势!”
张烈一甩袖子,一轮大日在望日楼上亮起。
正所谓海上升烈日,万邪皆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