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嬷嬷无奈又好笑。
太后娘娘最近跟那些年轻妃嫔在一块儿久了,都沾上了几分孩子气呢。
“近来京城多事端,你们姑娘家要小心,少出门。”
太后语重心长的嘱咐了这么一句。
杨婷玉飞快抬眼往傅宁月的方向看了一眼,瞳孔睁大,意思很明显。
太后娘娘今日是怎么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顶着一张板直凝重的脸说这些关心的话,实在是令人害怕。
傅宁月对着她微微摇头。
杨婷玉跟着她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句。
太后仍在继续:“你们年纪都大了,瞧着一个个都要出嫁了,哀家的库房里还有一对儿成色极好的镯子,待会儿龄姑你去取了来,给这俩丫头一人一只。”
龄姑是余嬷嬷的名字。
“是。”
傅宁月与杨婷玉起身谢恩。
“行了行了,在哀家这儿,没这么多规矩,不是说用膳,吃吧。”
有太后这句话,太后这才动筷子。
余嬷嬷叫了旁的宫人过来伺候,转身去取库房里的镯子。
不想才从库房里出来,就见殿外进来一个穿紫袍的年轻人。
“王爷,您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余嬷嬷有些意外。
来人正是肃亲王。
“余嬷嬷这是说的什么话,从前母后生辰,我人不在京中,不能为母后庆祝生辰,今年我既在了,哪儿有当不知道的道理,母后在哪儿?”
“额,太后这会儿,正同杨家与傅家两位姑娘用膳呢。”
“是么,那我赶上饭点儿了,去多备一双碗筷来。”
肃亲王并不意外,他特意赶着这个点来,一来是为了给太后庆贺,二来,是顺道来看看傅宁月这个手下败将。
他说了,定然要让傅宁月知道得罪他,得罪了皇室商会的代价。
一夜之间十多家铺子的谈好的生意黄了,姓傅的铁定要伤心死了吧。
肃亲王得意的想着。
啧,要是小姑娘伤心的对着他哭鼻子怎么办,把这茬儿给忘了,姑娘家什么的最麻烦了。
肃亲王一时间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