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胜:“对,属下认为他就是尼泊尔人。”
虞羡鹤:“皮囊虽是尼泊尔人的,但其魂魄并不一定是,田胜不怎么懂术法,未必能够看出那人的真实来历。”
福常青:“田胜的本事常青很清楚,他的确看不出来,但是央金大人目光如炬,常青以为,央金大人没有质疑对方的身份,说明对方的魂魄和躯体是吻合的。”
朗卡:“应该是这样,如果是尼泊尔人那就好解释了,埋伏田胜大军的是博卡多的同伙。”
虞羡鹤皱着眉头,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央金跟那人压根儿就是一伙的,那肯定不会质疑对方的身份。”虞羡鹤心想。
朗卡再次查看兵符和地图,又拿出之前从虞羡鹤背上取出的石子,将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后说:“常青、羡鹤,我感觉这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挑拨离间!”
田胜连忙附和:“对,朗卡大人,属下也有这个感觉。”
福常青:“田胜,你去组织着清理一下战场吧,将咱们战士的尸首收好。”
田胜识趣地离开,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一些事还没有资格参与,比如福大人和朗卡虞羡鹤他们的谈话。
待田胜离开后,福常青才压低了声音说:“朗卡兄,其实常青也感觉是有人在栽赃嫁祸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不知是谁如此神通广大,能够在我眼皮子底下拿走我的贴身之物,又在战场上偷袭了羡鹤兄?”
朗卡左思右想,终于决定该将一些事告诉福常青了。
毕竟之前福常青不顾自身安危救下虞羡鹤的行为,让朗卡深深地感动。
于是,朗卡将魔女内在之力的秘密说了出来。
福常青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早在当初朗卡找到他的时候,就从朗卡口中得知了镇魔寺的秘密,也知道了镇魔寺所镇压封印的魔女力量,龙塘卓玛寺、降真格杰寺两座镇魔寺的魔女之力也被他吸纳,连载帧身上半座仲巴江寺的力量也被他占有,可是他从来没有听过也没有想过,还有所谓的魔女内在之力。
刚刚朗卡告诉他,每当有镇魔寺被毁掉,寺庙所镇压封印的魔女外在之力会被破掉封印的人吸收,而相应的,也会释放出魔女的内在之力。
朗卡还告诉他,土登多吉身上有魔女内在之力,因为魔女的内在之力与外在之力、修行者的灵力截然不同,所以一般的术士无法感知到土登多吉身上蕴含的力量。
福常青愣了半天,他终于想明白,当年土登多吉找到他、指引他找寻镇魔寺时候,所说的“各取所需”是什么意思了。
“小师父,你是让我取镇魔寺镇压封印的魔女外在之力,而你则取魔女的内在之力,对吗?”福常青心道。
虞羡鹤在之前就听朗卡提过土登多吉身负魔女内在之力、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如今听朗卡说,在他御剑飞到空中寻那鹰隼晦气的时候,身上居然有魔女内在之力相伴,这才明白自己当时神志不清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土登那小崽子趁着老子灵力即将枯竭的时候,以魔女内在力量算计,难怪老子会着道。”虞羡鹤一脸愤怒道。
朗卡:“至于那颗石子,我认为也是土登多吉所为,这个小师父深不见底,一身修为可能还在我之上,魔女内在之力的神奇,连我也只是一知半解。”
福常青和虞羡鹤对视一眼,二人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俩连魔女内在之力是什么都搞不清楚,更不明白土登多吉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土登,这五年来你在常青身边不显山不露水,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修行者的实力,倒真是委屈你了。”福常青心说,他又想起当初土登多吉救走朗卡和虞羡鹤、找到他的时候,他以宝刀射向土登进行试探,土登却毫无反应的场景。
“原来,你是艺高人胆大,知道常青那一刀伤不了你。”福常青又在想。
同时他也在思索,当初土登多吉究竟为何要救下朗卡和虞羡鹤。
按照福常青的推测,拉达克被毁掉的喜饶卓玛寺、洛扎这边被毁去的空厅寺,都是土登多吉在从中作梗,那么土登多吉定然知道十二座镇魔寺所在,既然他知道镇魔寺的位置,为何还要救下朗卡和虞羡鹤?当初土登多吉声称,救下朗卡和虞羡鹤是因为朗卡知道十二镇魔寺的秘密,他想要让朗卡承他的情,可是现在看来,土登多吉本身就知道镇魔寺所在,那么救下他二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福常青想不通,只觉得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喇嘛实在让人看他不透。
三人继续讨论,朗卡开口道:“从拉达克境内喜饶卓玛寺和洛扎县空厅寺两座镇魔寺相继被毁来看,是有人在从中操控。”
福常青:“没错,今日常青得知魔女内在之力的秘密,便想到操控之人定是土登多吉无疑。”
朗卡:“的确,我想来想去,最有嫌疑的正是土登多吉小师父,如今经过与廓尔喀一战,他又不知所踪,多半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畏罪潜逃了,这人心机极深擅长隐藏实力,之前咱们都被他蒙骗了。”
福常青又想起那天,土登多吉让他和朗卡虞羡鹤排位的时候,朗卡反问土登为何不把自己也排进去,当时土登的反应就有些异常,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原来土登多吉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顶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