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为初暗暗点头,但……
“从之前和沈家夫妻的对话来看,他们像是不知道这情况。”
就乔为初看来,沈家夫妻对沈泠教育,偏向于散养。
他们给了沈泠高度的自由和自主权,并不过多干涉她的生活和学习。
除了关注她的安全外,其他的,几乎不过问。
就在他们知道距离范围内,沈泠想做什么都可以。
元诗诗愕然的张大嘴。
“孩子都这样了,他们都不知道?”
乔为初没回答。
“等张周消息吧。”
元诗诗深呼吸,压了压情绪,连连点头。
“对了,还得查查这孩子的用药史。”
乔为初明意。
“你怀疑郝诗琪体内的药,是沈泠那攒下来的?”
元诗诗眨眨眼。
“师父,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不然那么大剂量的劳拉西泮,不论是谁,一次性出库,都要上报,很好查的。
你来之前,我已经进系统里查过了。
反正本市的,没异常。”
乔为初抬手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元诗诗“嘿嘿”笑着红了红脸。
乔为初低头看了看手里报告,希望这事很快能有结果吧。
……
审讯室。
“你说你不知道?你女儿都病成这样了?你一点端倪没发现?沈成斌,你是瞎子吗?”
张周厉声反问。
沈成斌苦着脸,欲哭无泪,又燥又难受的不住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平时都由她妈负责的。我……我只负责给钱。怎么会……怎么会呢?”
张周微微眯了眯眼,刚要问,就感觉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再抬头,看他的眼神又变了变。
“可为什么,我们查到的,沈泠的就医记录,是由你陪同的呢?”
沈成斌身子猛地一僵。
张周又道:“你不会以为戴个口罩,换身衣服,从监控里就看不出是你了吧?
沈成斌,你看好这是什么地方,再看看你身后的字!
你最好老实点。”
沈成斌僵着的身子不受控的抖了抖,须臾低下头,伴着呜咽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