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光。
他看清布上绣的字。
不要找。
千万不要找。
八个字,莫名给人一种绝境的感觉。
谢煜盯着字看了会,心下浮起几分不得劲,不由转眸朝霍怀瑾看去。
霍怀瑾却是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面上神色。
谢煜眼珠微微一动:“你还好吗?”
霍怀瑾垂下手,将布放下。
“你说,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谢煜伸手,摸了摸布。
“这布什么时候挂上的?”
霍怀瑾:“五年前。”
谢煜:“那只能说,比这更早。”
霍怀瑾呼吸乱了一瞬,低低笑出了声。
原来,她早就在谋划离开了。
在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时,就已经在计划了。
只有他,一直停在原地。
霍怀瑾捏着布的手慢慢收紧,整条手臂都在用力。
是他蠢了。
从始至终,都是他的妄图。
呵——
谢煜敏感察觉霍怀瑾状态不对,急急伸手扒拉了他一把。
“诶诶诶,你怎么了?”
霍怀瑾眸下一暗,深呼吸将情绪压下,再抬眸,眸中一片清明。
“无事。”
谢煜侧眸对上,就觉那眼里一片漠然,冷的宛若一个……死人。
他心口蓦的一紧。
“你这样看着,可不像是无事。”
霍怀瑾未答,偏首淡淡睨了他一眼,摇头,松手丢下布,越过他离开。
谢煜看懵了,等回神,人已经走没影了。
他傻眼了,不由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黑布。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翌日午后。
“谢公子,安公子寻您,说有事要说。”
谢煜听小厮来报,不禁愣了一下。
“谢安?他找我什么事?”
自从回来后,谢安就一直在院里,很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