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明知道自己被利用、被牺牲、被怀疑,却还愿意留下来。”
“因为你认同我,不是因为我信你。”
死神沉默。
张凡吐了口烟:
“赵玉茹不是个坏人,她只是太聪明。”
“聪明人最难驯服。”
三天后,张凡收到一封信。
落款,赵玉茹。
他拆开,里面是一份详细的报告:
【北区现有难民3万余人,水源严重匮乏,医疗资源不足。。。。。。】
【本人已自筹物资,并联合三家中小企业进行重建。。。。。。】
还有一句亲笔备注: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会信我。”
“但我会一直做下去,直到你亲口告诉我,你不再需要我。”
张凡默了。
远在北区,赵玉茹坐在简陋的指挥中心,手中握着一支微型监听笔。
那是她入职曦光情报部时,叶灵儿亲手交给她的“保命工具”。
她从没用过。
直到那晚,她被“贬到”北区的前一刻,她悄悄启动了录音功能。
她听见了张凡在天台上说的那句话。
“不是嘴上说的,是你知道自己被利用、被怀疑、被牺牲。。。。。。却还愿意留下来。”
赵玉茹的唇角,露出一丝极浅的讽刺笑意。
“张凡,你果然还是不信我。”
“既然你看不见我的价值,那我就自己,制造一个你不得不看的局面。”
赵玉茹不是普通人。
如今掌握北区“自治权限”,她第一件事,不是安置难民,而是悄然激活了一张沉寂已久的旧关系网。
她找到了曾经在周家效力的“灰色商人”,霍三。
一个在边境倒卖医疗物资和假身份证的商贩。
“霍三,我要一批药品、三车食物。”
霍三在视频那头笑得猥琐:
“赵小姐,这几年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怎么又来找我?”
赵玉茹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