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除了吃饭,剩余时间就是躲回房间继续工作,连衣服都是裴湛洗的。
可即便这样,裴湛也没有一点怨言。
他会默默在她背后,尽量减轻她的负担,还会让盛母他们不要打搅她。有好几次她都听到,裴湛在跟裴蓉康宁他们讲道理,让他们不要大声说话,不要吵到她工作休息。
她会在她很累的时候,像现在这样给她泡一杯参茶,还给她放松按摩。
他真的,太好啦。
现在忙完放松下来,虞茵觉得要好好夸夸裴湛。
“阿湛,你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丈夫。”虞茵抬头,杏眼波光潋滟,一双纤细秀眉的柳叶眉,眉峰微挑时带着天然的亲近娇俏。
那一瞬,裴湛的眼神变了。
他那僵硬的手,一点一点攀爬上虞茵的后背,脖颈,再到后脑勺。
他那双一向深邃清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双眸,此时深若寒潭,又一点一点的聚拢阴暗。
“茵茵。”裴湛又喊了声。
这声呼喊,情*欲更浓了。
“嗯,怎么了?”
“我想。。。。。。吻你。”说着,裴湛再也压制不住低头。
他薄唇滚烫,宛如岩浆,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求。
他的手,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一手扣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拉起来,抵在书桌边缘。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又意外的强悍。
虞茵人都懵了,下意识推开。
可她才用力,那扣押在她腰间的大手又猛地一压,直接将她扣押入男人坚硬的胸怀。
她轻呼了声,男人仿佛看到敌人露出破绽一般,迅猛趁虚而入。
他的唇舌带着侵略性,不过转眼,虞茵就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虞茵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指节泛白。
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嘴角,又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耳后的那一片皮肤上。
裴湛的呼吸滚烫,烫得她微微发抖。
虞茵睁着雾雨朦胧的眼,看向灯光下,投放在墙面的两人交融的影子上。
她那快被烧成熔浆的脑子,一闪而过某个念头:今晚,不会真要吃上肉了吧?
。。。。。。
第二天,虞茵睁开眼时,身旁的人已经不在屋里了。
她微微张了张嘴,一阵刺痛传来,虞茵‘嘶’了一声。
她那涣散的眼神慢慢聚拢,虞茵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
动作太大又牵连到腰,还有,她感觉脖子也传来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