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兵士将她拦了下来:“你是何人?”
海潮想了想道:“我是节帅的义妹,姓望。”
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过所给他看。
“哦,你就是从活尸手下救人的那个小娘子。”兵士恍然大悟,态度立刻亲切了许多,接过过所扫了一眼,还给她。
“节帅在营中么?”海潮问。
“真不巧,节帅刚出去。”
“去了哪里?”
兵士有些为难:“节帅的行踪按说不能透露。”
海潮点点头:“那小冯将军在不在?”
“小冯将军也不在……”
正说着,忽有一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辕门处走来。
兵士立刻躬身行礼。
海潮只觉那人有些面善,认出他是方定安身边的亲卫,在方府里见过几面。
那侍卫也认出她来,露出诧异之色:“望小娘子怎么到这里来了?”
海潮向他点了点头:“我有急事找节帅,郎君可知他在哪里?”
侍卫皱眉:“望小娘子找节帅何事?”
“是和案子有关的事,节帅让家兄查的,有点眉目了,所以家兄让我来向节帅禀报。”
“很急么?”侍卫问。
海潮点点头:“很急,必须立刻向节帅禀报。”
“望小娘子可否告诉在下,由在下转达?”
海潮面露难色:“节帅让我们直接向他禀报,怕是不方便……”
“在下明白了,”侍卫思忖片刻,“小娘子请借一步说话。”
海潮跟着他来到僻静无人处。
侍卫这才道:“节帅下晌收到消息,说城东的尼寺里有身分不明的年轻女子,身形样貌和徐娘子有些相像。节帅立刻就骑马往城东去了。”
海潮道了谢:“能不能借我匹马?”
侍卫道:“小娘子要亲去尼寺向节帅禀报么?”
海潮点点头。
“听说那疑似徐娘子的女子得了疫病,好几个僧尼都染了病,那尼寺已经封了起来,节帅是孤身一人前往的,小娘子不如还是在营中等一等。”
“我省得,”海潮道,“但是事情紧急,郎君还是借我匹快马吧。”
侍卫见劝不住她,只得命人备马。
不一会儿马牵了来,海潮翻身上了马,正要离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件无关的事。
她心里一动,问那侍卫道:“郎君认不认得燕娘?”
侍卫一愕,随即眼中流露出黯然:“燕娘一向伴在节帅左右,与我们也是情同手足。”
“当年吐蕃人围城,燕娘是和吐蕃人交战时受的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