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外伤,夫人别太担心。”
吴氏舒了一口气:“用最好的药,别留了疤。”
“夫人放心,表姑娘的伤口不深也不大,只要别沾水,用些祛疤的药,保准一点印子也不会留。”
正说着话,宋湘语进了门,她拉着温皎左瞧右看,担心道:“那些贼人也太嚣张了,光天化日的就敢绑人!”
吴氏只知温皎被人绑了,却不知前因后果,便追问起其中缘由,温皎只捂着头,委屈说记不清了,又哭着说害怕,吴氏见她这般模样,哪里还忍心查问。
宋琅玉天黑方回了国公府,更衣后便去给吴氏请安,谁知才进院子,周嬷嬷便迎上来,低声道:
“夫人托人从外面打听到了表小姐的事,恼世子不知轻重,气得晚饭都没吃。”
宋琅玉点点头,敲门进去。
吴氏侧身坐在美人榻上,见宋琅玉进来,张口便训:
“我知你对皎皎有偏见,可再怎样,也不该让她一个姑娘去涉险!”
“此事确是儿子思虑不周,日后我定不会让温表妹涉险。”宋琅玉并未争辩,“只是她被贼人掳走之事,于她名声有损,还望母亲帮忙管束家中奴仆。”
“此时你倒想起她的名声了,当初你就不该把她牵扯进去!”吴氏愤愤不平。
宋琅玉只态度诚恳的认错。
吴氏叹了一口气:“她父母双亡,身世可怜,是走投无路来投奔我的,若我没看顾好她,良心何安?家中奴仆我早训过话了,你放心便是。”
“儿子不孝,让母亲劳心。”
“掳走皎皎的贼人可都归案了?他们也真是大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掳人。”吴氏忧虑。
自然没有这样大胆。
宋琅玉审问了车夫、婢女、鹊渡观的尼姑,根据他们的口供可知,温皎是主动去的长乐巷。
为什么以身涉险?
无论是面对柳玉青,还是面对妙善,温皎的表现都不似平常闺阁女子。
她鲁莽、大胆、天真、愚蠢,极为矛盾。
也许应该派人再去一趟江都……
宋琅玉回了菖蒲院,见一道娇影立在檐下。
初春,天气尚冷,温皎却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束腰罗裙,窈窕柔弱,额上还缠着纱布,上面洇出一点血迹。
“大表哥……”她声音微颤,似是有话要说,却又红着眼低头垂泪,手指使劲绞着帕子。
此时夜深,即便是表兄妹,也不应同室而处,犹豫片刻,终是推开书房门。
“进来。”
温皎跟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桌案上的蜡烛被点亮,昏黄灯光在宋琅玉脸的脸上,阴沉凝重。
“为何要支开车夫和婢女?”
作者有话说:
温皎:“我与妙善扭打时撞伤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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