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这一生中见过的最可怕的武疯子,就算陈刺身兼意念蛊和七星蜈蚣,估计也逃不过丁隐那劈天一掌。一掌下去,任你有多厉害,也得命丧九泉。
我在黑暗之中不停摸索着前进。这里光源不起作用,只能凭着感觉乱闯一通。
石头听了我的话提前逃到了台阶下面,不知道去了哪里。梁水背着身受重伤的梁山,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我又摸着黑向下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听见头顶远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里黑灯瞎火的,你确定你认识路?”
那声音我很熟悉,正是杨崇文在说话,只不过听起来有些不同。
之前他总是一副豪爽的做派,声音听起来也让人很痛快。现在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阴鸷,看来身边没有外人,他也懒得再去装模作样,露出了他本来的声色。
一个女人回答了他:“当然,你不相信我的蛊虫?人类看不见黑暗的地方,它们可没有人类这么弱小。”听那冷言冷语的声音,是陈刺在说话。
杨崇文笑道:“我相信你就够了。”
我不敢出声,心想:“看来他们已经解决掉杨尚武了。陈刺要放出蛊虫探路,他们一定比我这个黑暗中的瞎子走得快。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眼前突然出现许多个绿色的光点。
无数的光点在我眼前汇聚,又一下子四散开来。眨眼功夫,光点聚合成了一个个的指示箭头,为我标明了出去的道路。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莽牯那可靠的声音:“别担心,有我在。”
……
莽牯散发出了无数的孢子,呼吸之间便已探清楚了四周的坏境。
在它的指引下,我快步前行,赶在杨崇文和陈刺追上之前走出了这片黑暗的区域。
面前是一道打开了的墓门。它便是这片黑暗区域的尽头。在这里光源又重新起了作用。
我将光源照在那道墓门上,发现开门机关处有一个鲜红的血手印,看大小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手掌,估计是梁山打开机关的时候留下的。我有莽牯给我引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穿过这片黑暗区域的。
我刚要迈过墓门,突然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低头看去,发现地上有一包口香糖。那绿色的包装,正是石头随身携带的那种。
我捡起口香糖,心道:“看来石头和梁山梁水二人在一起,这下我就放心多了。”
穿过这扇墓门,我来到了一处溶蚀地洞之中。
这里的空气潮湿无比,让人有一种呼吸不顺畅,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我深呼吸一口气,暗道:“看来这里的氧气浓度不是很高。”
我用光源照亮四周,发现周围的石壁上尽是流水溶蚀过后留下来的痕迹。
估计这里曾经有一条地下河流流过。在地下河水的溶蚀下,石灰岩不断溶解,导致石壁上的岩层不断崩塌,形成了层层相叠的奇怪形状。
我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用光源四处照来照去,寻找着石头他们的身影。
脚下的道路凹凸不平,尽是些凸起的石头,硌得我脚底板生疼。
继续向前走了一大段路,我看见远方一处高坡上升起了一行白色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