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政还是不放心,去了趟文苑小筑。
走到楼下,就看到有工人在往外搬东西。
陈政心跳漏了一拍,走上前,问了门牌号,脸色更是煞白。
“租户不租了,走得也急,好多东西都不要了,说搬下来直接送给我们。”
陈政甚至连上楼的勇气都没有了。
停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去交代。
那工人扛着沙发下来,又歪头看了看陈政的打扮,看着他也不像是要捡东西的人,可他们搬了好几趟下来,这个人都杵在这儿。
怪碍事的。
工人挑挑拣拣,把一个有点歪了的两米落地衣架扛给他:“行了,拿着快走吧,东西没多少,我们也分不到啥。”
陈政扛着那个大衣架在风中凌乱,满脸愁苦。
等工人稀稀落落地离开,才终于敢走上楼,到了那个眼熟的楼层。
整个房间已经空空****,什么都不剩下。
房东正在跟工人签搬运知情书。
房东脚边,有个遗落在地上的小红灯笼,很小,像是从某种串上掉下来的装饰品,此刻上面灰扑扑的,旧、脏,连灯也不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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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政安排出去三拨人在同时查。
速度会很快。
找到许妍的速度,也一定会很快。
项易霖继续在公司做着项目,商谈着一个又一个新的项目,但在公司的所有人却都察觉他的不对劲。
右眼毛细血管破了,前眼白都是红的,看上去有些渗人。
神情阴郁平静,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会议讲到一半,项易霖从首排的椅子起身。
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征兆离开了这场会议。
他走后,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挑子挑到一半,怎么突然撂了。
人就这么走了?
这可是自项易霖接手许氏后从未有过的。
太突然,也太不负责。
因为项易霖不在,二十几个项目被迫中断,连董事会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给项易霖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
许老夫人的佛堂又来了旧客。
听到项易霖来,许老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站在后院的位置上,种石榴树苗。
小苗被栽进土里,浇水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