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想必她们都过得不好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便只觉得又酸又涩的。
特别是刚刚还被慕容奇惊吓过。
此时的感触就更加的深了。
阿初很快回来。
但此时苏祁已经重新睡了过去。
她抿抿唇,将水壶放到一旁,自己则窝在床踏上,就这样安静的守着苏祁。
此时秦墨正跟慕容奇来到了山庄书房。
同时在的,还有慕容飞,以及一个蒙面的青年。
这青年身穿黑衣,手里抱着一柄黑剑,就这样倚在墙角。
想让人忽视都难。
秦墨自然也看到了他。
不过也就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说吧,怎么合作?”
他很是闲适的坐了下来。
就这样靠坐在一侧,又极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样很是淡然的喝了起来。
“先看看这些吧。”慕容奇将一叠资料放到了秦墨的手边。
自己也坐到了他的下首,也跟着喝起茶来。
秦墨挑了挑眉。
拿起资料一页页看了起来。
越是看,就越是惊讶。
等合上,再看慕容奇的时候,眸底已经带上了审视。
“你是什么意思?”
若这份东西是真的。
那么,慕容奇就要背叛北凉。
可据他所知。
慕容奇可是北凉大世家出身,其所在的门派亦是北凉颇具规模。
而且他跟北凉皇室亦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听说北凉皇宫如今的宠妃,还是他的姑姑?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慕容奇笑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也没指望你就这样信了。”
倒是有自知之明,秦墨挑挑眉,只看着他不语。
“所以这些也是我的诚意。”慕容奇又拿出一个锦盒,慢慢的推到秦墨的跟前,并在他的视线投过来时,勾唇一笑。
秦墨看了他一眼,却是不动。
“啊。”慕容奇又笑了下,伸手打开。
里头是块黄色的锦布,秦墨低头一看,赫然是份圣旨。
“这是北凉先帝传位遗召。”慕容奇道。
秦墨挑眉,“北凉当今已经即位数十年,这先帝遗召还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