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很纠结了。
“孤没有这样多的钱。”太子坐在椅子上,一下子就垂头丧气起来,“你再便宜些吧。”
他说这话,都觉得自已有些太丢脸了。
“您可以给我打个欠条。”苏穆却道,“把你能付的钱扣了便好。”
“你真有?”太子看向苏穆。
“是。”苏穆说着,扬了扬手里的一叠儿纸张。
太子的眼睛瞬时就亮了。
然而转念一想,要是把苏穆杀了,岂不是能白得这些好处?
这样一想,看着苏穆的眼神就变得有些炙热了。
“你也别想着在这里杀我,再抢这些证据。”苏穆感觉到了太子明显的眼神变化。
突然就笑了起来,“太子真的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准备,就会来见你吗?”
太子的脸色立时就难看起来。
“太子,你也可以再过几天给我答复,我有的是时间。”苏穆笑了起来。
太子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然而苏穆却像没看到一样,大笑着离开了。
“太子。”钟闻脸色难看的走进来,在太子的视线之下,抬手在自已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显然是想杀了苏穆。
“不。”太子摇摇头,神色难看。
“为什么?”钟闻不解。
“在没有万无一失之前,绝不能动他。”太子沉着眉,摇头道。
钟闻闻言,再没有说什么。
但私底下,还是让人盯着苏穆。
还对那些人下了令,若能拿到证据,那就杀了苏穆。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在离开别院之后,苏穆第二站去的是秦印的越王府。
秦印倒是比太子上路多了。
在苏穆提出,要让他花五百两黄金买太子之把柄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让人去拿钱。
并跟苏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穆心满意足的离开越王府后,秦印却直接将买到的证握给撕了。
“爷,您这是?”文冶不解。
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就这样撕了?怪心疼的啊。
“无妨,太子之把柄本王早就有了。”秦印却是笑了,“再说,如今太子还真不在本王的眼里。”
在他的心里,真正的对手是那个默默无闻的三贤王秦昊,还有那个如今很是得脸的端王秦风。
太子?
呵呵,自打上回被俘之后,父皇早就不喜他了。
他若识趣点,或许还能多活些时日。
若是再不知趣,怕是很快就会被父皇清算。
这可是上一回,在勤政殿学着批阅奏折时,父皇亲口跟他说的。
况且他也是看到,那一本又一本的奏折,被推在父皇的御案之上,俱都是弹劾太子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