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他人,倒是对他行了礼。
只不过,这礼也是行的匆匆,俱都来到床侧,目光炯炯的盯看着慕容奇他们。
秦墨本也不是小气之人。
更何况在他心里,自然是苏祁更为重要的。
在慕容奇收回手起身之后,他才上前,“怎么样?”
“这确实是中毒后的后遗症。”慕容奇的脸色很难看。
“怎么解?”秦墨脸一沉。
“我有解药,这倒是小事。”慕容奇看向秦墨,神色突然凝重起来,“倒是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在皇宫大内之中,怎么会有人这样容易就能靠近一国之后的?”
“你是说,祁儿这一次又是被人所害?”秦墨的脸黑得不能更黑。
他整个人如同置身在涛天碧海之中,恨不能将这天下掀个底儿朝天,将那些胆敢伤害苏祁的人一一诛灭。
“你要不行,那就换我来。”慕容奇就像是没有看到他黑沉的脸色一样,还在那里闲闲的开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不必多事。”秦墨目光冷冷的剜了他一眼,“你如今唯一的任务,便是医治好祁儿。”
“那行。”慕容奇自知他的手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了句,“若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一声,我手里还是有些人的。”
这是真话。
秦墨也不会拒绝。
于是就这样应了下来,甚至还跟他道了声谢。
有了慕容奇的加入。
苏祁不出两天就醒了过来。
秦墨这里也在这两天里,抓了不少人,此时正抓紧审问,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头绪就是。
这一回这段时间里,他一步都未离开过苏祁。
为此,他特意在栖凤殿有一角置了张桌子,在这里处理奏折。
在处理公务之时,他时不时的就会抬起头来,朝苏祁的方向看一眼。
他就期盼着,下一秒就能看到她,睁开眼,对他甜甜一笑。
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唔。”
在秦墨皱着眉头,处理着奏折时,一记若有似无的声音响起。
他的身子猛的一僵,而后抬起头,目光灼灼的往苏祁看去。
然而下一秒,他就难掩失望的低下头去。
还是不行吗?
他轻声一叹,放下手里的奏折,坐到苏祁边上。
“祁儿。”他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边亲吻边道,“你可真是个贪睡鬼,我可是头一回知道,你居然是这样懒的一个女人。”
“我说真的,你要再睡下去,我跟谦和可就要考虑,重新找个媳妇跟老妈了啊,毕竟你一直躺在这里睡着,我们有你也等于没有啊。”
“所以,为了不让你自己在我们这里失宠,你可要早点醒过来哦。”
这话说的,让秦墨自己都觉得心酸难忍。
泪,从眼眶里滚了下来,滴在苏祁的手背之上,并顺着她的手腕蜿蜒而下,滑进她的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