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儿臣再不会犯了,只求父皇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皇帝没理。
秦印更加惶恐。
“是,是不是皇叔的事?”他立时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来,忙道,“儿臣知道父皇您信任皇叔,可是儿臣也未有说谎,皇叔确实是在书房里跟别的女人苟且,儿臣……”
“够了!”
皇帝拍案而起,“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确定你是真的看到了?”
“是……”秦印忙点头,然刚说了一个字,便猛然想起,自已确实是只听到了声音,而没有真正的看到屋里的情况。
“可,可是那是皇叔的书房,别人会进,进去吗?”他表示怀疑。
毕竟要是他自已,是绝不会让别人进自已的书房的。
“你确定那是你皇叔的书房?”皇帝又问。
秦印满头大汗,“儿,儿臣……”他不确定了。
之前没想到。
如今想想,真是满是槽点。
要真的是秦墨的书房,那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看守?
让他过去,如入无人之境。
之前,他还觉得是安北王府名不符实。
如今想想,未必不是秦墨他故意引他入瓮!
天知道,他当时不仅没有多想一下,还这样急冲冲的跑到父皇跟前给秦墨上眼药。
真的大错物错了。
想明白之后,秦印后悔不已。
早,早知道,他就不要这样冲动了。
皇帝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意识到自已错在哪里了。
到底是自已最宠的儿子,看他如此,到底也是心疼。
“行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想。”
“是。”秦印看向皇帝,犹豫了下,“那皇叔那里?”
“你自已瞧着办吧。”皇帝摆摆手,低下头,批起奏折来。
吴海也在此时上前,“越王殿下,请吧。”
秦印哪怕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走了。
离开之后,他第一时间备下重礼,连夜去了安北王府。
可惜这一回,迎接他的是紧闭的朱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