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敢?
御史这才惊觉不对。
所有的朝臣,也才明白过来,这安北王对苏祁的爱,是如何的深沉。
竟是连这样一点点的骂名都不让她担,而是全部扛在了自己肩膀之上。
“可,这也不对,苏老夫人怎么也算是长,长辈?”御史可怜兮兮的继续反驳。
“她算哪门子长辈?”秦墨冷笑连连,“这样一个为老不尊,偏心至极致的无耻老太太,哪有资格当人祖母?”
“要不是苏祁求着本王,她这老妇早就被本王送回老家,哪里还能留在京城碍我的眼?”
这么说起来,苏祁不但不是不孝,反而还很孝顺了?
朝臣们蒙了,更是不懂了。
明明苏祁跟苏老夫人向来不和,苏老夫人也从来没有将苏祁放在眼里,怎么她就能替苏老夫人求情了?
难道她真这样的善良?
“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怎么说了?”秦墨突然又没头没脑的道了句。
“是是是,臣等明白。”一干朝臣皆低下头,齐声道。
见这些人还算是识趣,秦墨才施施然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重新低下头去。
这件事也算是翻篇了。
然而,太子却又站了出来,双手奉上奏折,“父皇,儿臣有事相奏。”
吴海躬身上前,接过奏折,递给皇帝。
皇帝打开奏折,几眼看完,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你奏折上所言可是真的?”
“句句属实,父皇可派人查询。”太子低下头,掷地有声的道。
“朕自然会查明,退朝。”皇帝将奏折一收,急匆匆的快步离去。
“退朝!”吴海不得不急急高呼一声,这才追着皇帝而去。
众朝臣面面相觑,只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秦墨却是不理会这些,散朝后,就急着回家去了。
“小皇叔!”不想,太子却在宫门口叫住了他。
“有事?”秦墨侧身看向他。
“确实有事找小皇叔商量,不知可否移步?”太子态度恭敬。
“没空。”秦墨却一口回绝,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小皇叔,事关南靖安危,您也没兴趣吗?”太子再次叫住他。
秦墨脚步一顿,侧身看向太子。
“请。”太子微微一笑,上前躬身一引。
就去瞧瞧,这太子葫芦里装得什么酒!秦墨看了他一眼,便顺着他的意思,上了他的马车,随他一道去了家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