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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顾言雨上半夜几乎没睡觉,她辗转反侧,忐忑又兴奋,一直竖着耳朵听对门的动静,过了十二点对面房间里悄然无声,顾言雨才蹑手蹑脚地回到**自我安慰。
“我在担心什么啊?明明就是亲眼看到她喝下去的,还能有假?”
她咕哝着躺回去,翻了个身,大脑皮层依然兴奋,成年以后这可是头一次如此轻松地在顾言溪吃的东西里面下东西,对她这个经常踢到铁板上的人来说怎么不兴奋?
一想到明天一大早顾言溪就起不来床,顾言雨又在**翻了两个滚,之后实在是太困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睡着之前她想,明天早上她还要把第二包药下到顾言溪的早饭里,让她睡个两天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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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顾言溪果然没起来。
餐桌前,顾老太太阴阳怪气一番,责问顾言溪为什么没下来吃饭。
林婶上楼敲门后下来说大小姐还没有醒。
顾老太太一听脸色难看,“这都几点钟了,还睡懒觉!”接着又是一阵叽里咕噜,一边说一边看儿子的脸色。
顾长安昨晚上出去一趟扭了腰,早上没有去锻炼,怕被人看出来坐姿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看起来有些僵硬。
听到顾老太太这么说,顾长安抬脸看了过去,老太太被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心里有鬼还是怎么的,主动闭了嘴。
“林婶,待会你把早饭给大小姐送上去!”顾长安吩咐。
顾老太太撇了撇嘴,“娇气!”
顾老太太嗓子经过两天的调养能说得出话来了,还有些哑,嗓门也不大,所以即便说的话不中听,顾长安听着也没以前聒噪。
“外婆!”顾言雨适时出声,替顾老太太夹了一块酥软的发糕。
顾老太太满意地跟外孙女说说笑笑,说到了晚上慕家的晚宴,顾老太太脸色又是一垮,这一次是直接叫住了顾长安。
“过两天慕家的晚宴你安排好了吗?”
顾长安腰疼,强忍住没在脸上表现出痛楚来,一听到慕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害得他扭了腰的慕时年,顿时脸色难看。
“时间还早!”去什么慕家?糟心!
他昨晚上要去做的事情没做成,倒是伤了腰,回来才想起自己去亿博城找慕时年的目的,后知后觉自己再次被坑。
那个混账东西?
说好了打赢了就签字的,结果呢?他要的东西呢?
顾长安脸色奇臭!
总感觉论不要脸,他不是那个混账的对手!
顾老太太也察觉到了儿子的脸色不对,想要再说什么又怕惹急了发飙,只好忍了忍。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在慕家还有帝都的人要来,你把她带过去见见世面,别到时候说我没给她机会!”
顾老太太知道一些内幕,所以她才要求顾言雨今天晚上一定要隆重出席,给人留给好印象,至于顾言溪,随她吧,名声早在四年前就烂泥扶不上墙了,也没指望顾家以后还能沾得上她的光,别给顾家拖后腿就行。
顾长安哪里听不懂老太太的意思?
宴会这种社交场合一来是为了见世面,二来是为了结交为以后铺路,既然顾老太太都这么重视,想来那天晚上慕家的宴会是有特殊的人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