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知听完只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便亲自下洞察看。
影墨不放心的跟上,这山洞的入口十分隐蔽狭小,若非是有人跟着,平日里还真找不到。
“主子,能找到这地方可真不容易啊。”
影墨还在调侃着苏婉莹那人的时候,楚行知却早就有了发现。
一进山洞,这里面一览无遗,只是在里侧的墙角处,放着几封信件,楚行知上前随便拿出了一封查看。
“这,这不是突厥那边的文字?”
楚行知展开信件的时候,影墨在一旁瞧见了,随即脱口而出了敌国的名字。
“主子,我先前的时候曾经去过突厥,那边的探子就是用这样的文字进行交流。”
说完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十分严肃,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竟然还有人暗通敌国,简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楚行知又查看了几封,无一例外全是这样的文字,从这些断断续续的信件中,他们也拼凑出来一些有用的信息。
“主子,此事非同小可,既然咱们有了证据,要不要把这事禀告给陛下?”
影墨虽然感觉受到了挑衅,但是内心也有一些激动,这可是大功一件。
可楚行知沉思了片刻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先不要把这件事告知皇帝,就当今日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另外你多带一些人手去盯着这些人,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还有最好是能借此搞清楚他们上次刺杀本殿下的目的。”
影墨虽然有些不解,但是却十分听话。
影墨离开后,楚行知又召见了自己另一位手下。
“我怀疑朝堂之中有人私下里和敌国的暗探接触来往,你带人去盯着那些朝臣看看是否真的有人敢做这大逆不道之事。”
楚行知怀疑,只有苏婉莹这个女人从中传递消息肯定成不了气候,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人的功劳,且这人隐藏极深,连他都未曾察觉。
苏婉莹离开了酒楼后,便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等消息,岫玉却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出门前的时候尔夫人情绪还好好的,怎么从那酒楼里出来之后好似就换了一个人一般?
“二夫人,可是那荔枝酥这次味道不对?”
这一次苏婉莹还是像之前一样提了一包荔枝酥回来,只是这一次却一口没吃。
“不是荔枝酥的问题,你把这包点心拿下去给下人们分一分。”
苏婉莹鲜少有这样大方的时候,秀玉一脸不敢相信的接过了荔枝酥,随后便欣喜若狂的拿去给自己的小姐妹分了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苏婉莹的内心越来越煎熬,在这期间她时不时地试探顾行舟,直到男人被问烦了。
“婉莹,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总是疑神疑鬼的,还不如江雨落会讨人欢心,这让我如何放心把管家权交给你?”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