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裴宴川前来求药
也不知裴宴川是不是救女心切,见许老头始终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一边继续拍门,一边高声大呼着:
“许老先生,只要您愿意帮我,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们走向屋内的脚步顿时一愣。
四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里看见了狡猾。
全程听到我们说话的儿子也是兴致冲冲地大胆说道:
“许爷爷,他们都这么欺负你和我爸爸了,这么好的出气机会,你真的要放弃吗?”
看着儿子挑眉偷笑,鬼灵精怪的模样,许老头嘴角也出现了一抹邪笑。
此仇不报复更待何时?
于是他果断地转身走到大门口,又假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大喊道:
“只要我能治好你女儿,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许老头的话,裴宴川眼底的焦急在一瞬间被欢喜取代,他毫不思索地大声回应道:
“没错,我什么都愿意!”
许老头玩味地点点头:“口说无凭,依我看你还是现在门外跪五个小时以表诚意吧。”
话刚说出口的那一刻,被宠坏了的裴宴川下意识骂出脏话。
“妈蛋,你以为你。。。。。。”
而许老头只是简单一个带着威胁与疑问语气的“嗯”字,就吓得裴宴川赶紧闭嘴,紧急撤回了那一句还没能说得出口的脏话。
他内心纠结挣扎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异想天开地想要和许老头讨价还价。
“许老先生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想必你这样德高望重的人也不会这么为难我吧?除了这个别的条件你随便开吗,我保证都能做到!”
许老头轻笑两声,“让你放弃裴氏集团呢?”
监控画面里,裴宴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的声音也是充满有气无力的心虚感,“裴家就我一个儿子,我放弃了那我爸这么多年的心血。。。。。。”
门内的许老头疯狂地翻着白眼,连脸上的皱纹里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嫌弃两个字。但还是不得不强忍怒火继续步步为营。
“对对对,裴家就你一个儿子!”
尾音被他拖得长长,明晃晃的厌恶感落在裴宴川的耳朵里却是逃过一切的感觉,还不忘替他自己刷好感:
“许先生您有所不知,其实我是有一个私生子弟弟的。可他实在是一言难尽,不仅辜负自己的前妻,还为了一个国外长大的浪**女人,亲手挖了自己儿子的肾!”
“我和父亲也是没办法才把他赶出家门,您看我们家都这么惨了,实在是不能失去唯一的血脉了啊!”
听着裴宴川在门外颠倒黑白的卖惨声,许凝薇的拳头捏得嘎嘎作响。
“不是!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骂我可以,骂你和淮之那就要先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在国外时许凝薇就一直坚持练习散打,像裴宴川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废物少爷,怕还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见她气势汹汹的就想要开门,许老头直接丢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这丫头,平常看起来沉稳大气是能做大事的人,怎么一到舟行这小子你就憋不住气了呢?”
“别急,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罢,他又对着门外大喊道:
“那你分手取消婚礼吧!你这不能那不能的,除了分手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能让你表达救女心切诚意的办法了。”
门外的裴宴川沉思片刻,就在他即将点头同意之时,许老头又突然改口道:
“算了,听说你和你未婚妻可是情比金坚!一个愿意放弃白月光亡妻,一个愿意放弃自家公司帮你,我怎么可能忍心拆散你们俩?”
“依我看啊,你还是老老实实跪五个小时吧!跪够了,我自然会去看你女儿的!”
裴宴川被许老头突如其来的改嘴气到脸色发绿,哆嗦着嘴还想挣扎狡辩:
“不是这样的,老先生你先听我说,事情的真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