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神色恢复如常,伸手取下了笔架上面的笔。
然而,在牧光未曾注意到的角度,眼底却是再次波涛翻涌。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江颂这几日勤加练习,再加上苏扶楹的指导,倒是一下子进步了不少。
而那些可怜的花盆们,也终于可以免遭其害。
一脚踢出,蹴鞠精准地踢飞了石桌上面的橘子,而垫在橘子下面的苹果却安然无恙。
江颂信心十足,“明天我就去比赛了,这一回我一定要让万霄给我跪下磕头!”
苏扶楹带着江久坐在廊下,刚准备开口,熟悉的疼痛感再次从心脏传来。
她稳住神色,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进了几个穴道,稍稍减弱了那股子尖锐的疼痛。
这段时间又发作了好几次,她已经渐渐摸索出了能够减轻痛楚的办法,但是却依旧查不出到底是因何原因。
江久在苏扶楹脸色变化时就立刻看向了她,小小的脸上透出担忧。
见自己说话无人应答,江颂也看向苏扶楹,注意到她这模样,皱眉开口:“这都第二次了吧,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感受到心脏处的疼痛在渐渐褪去,苏扶楹拔下银针,对着江颂开口。
“你这几日虽然进步不少,但若想赢的话,还有一个重要问题。”
“什么问题?”江颂立刻问道。
“你队伍中的其他人是否靠得住?”
“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江颂放下心来,“他们蹴鞠的本事虽然比不上我,但配合打得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子安,我们每次配合得最好,肯定靠得住,不会拖后腿的。”
“我说的靠得住,可不单单指的是能力。”
“那还有什么?”
苏扶楹看着江颂,咽下口中的话,轻轻摇头,“罢了,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江颂皱眉,“你也要去?”
“怎么?我可算是你半个师父,这河还没过完呢,就打算拆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颂皱眉,“去就去,不过你……”
“放心,我不会说我是谁,若是有人问起身份,就说……我是你爹的姑奶奶。”
江颂:“……”
这倒也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