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芳芳咬咬唇:“其实,我们还没去领离婚证!因为离婚的条件一直没谈拢,但是离是肯定要离的,现在分居也都一样多了!”
白梭梭一拍脑门。
“姐,你真是糊涂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
她突然想明白了。
为什么那周建民能如此肆无忌惮。
因为他很清楚,两个人,压根就没有正经离婚,而他们口中的复婚,也无非是两人结束分居而已。
林芳芳被她这么一说,眼圈顿时红了。
“我没想那么多,要不是这次出了这档子事,还任由他拖着我呢!”
老民警连连摇头。
“你们这事可真的难办了!”
“因为既然同意结婚,又没有离婚,就意味着你对丈夫有性同意,这样的情况,是很难判定对方犯罪的!”
白梭梭想起了什么,赶紧跑回车上。
“警察同志,这是他们那天喝剩的酒瓶,这里边一定有他下药的证据,麻烦你们给看看!”
老民警点点头。
“这样,你们先回去,我们这边开个会讨论一下,看看到底该怎么办。”
“这个证据,我就先收下了。”
白梭梭和林芳芳郁闷地走出警察局。
在回去的路上,白梭梭又问了林芳芳几句,这才发现,她似乎对法律方面的事一窍不通。
怪不得她会吃这样的亏。
等两人回到卖场,就看见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老太太听见身后的动静,猛地一回头。
“哎呦,你个杀千刀的可回来了!”
正是林芳芳之前闹事的好婆婆,肖翠花。
白梭梭皱起眉头。
这会儿,老太太就这么来准没好事。
林芳芳惊讶道:“你来做什么?”
肖翠花白头发比以前多了不少,还用上了拐杖。
但是态度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