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快步走进病房,就看见赵盼娣躺在病**一动不动。
曾经健壮赛野猪的赵盼娣,如今躺在那,面如死灰,整个身形也瘦下去不少,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听见白梭梭的声音,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做完手术已经三天了。
本来她以为二庆和那熊医生说好了,只是假装做个手术装装样子。
没想到,等手术做完之后,熊医生告诉她。
在她胸上真的发现了乳腺癌的病灶,两个胸都有,两个胸全切了。
后来,麻醉劲儿也过了,只要她稍微有点动作,伤口就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那时候没有什么微创手术,都是实打实地动刀子,所以,她这个罪可是受大发了。
前几天,她还在心中暗暗嘲笑那几个做完手术走掉的病友。
可现在想想,人家只是切掉了一边,另外一边还在。
而她,两边都没有了。
曾经丰满的两座大山现在只剩平如广场的一片。
这以后,她再在村里走动时,那些老头都不会偷看她了。
想到这,她的鼻子就开始发酸。
“婆婆,这手术做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盼娣猛地睁开眼睛。
看见白梭梭,她睚眦欲裂。
眼前这个该死的儿媳妇,就是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她,当年二庆就不会离家出走。
如果不是她,二庆回来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
如果不是她,她和二庆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害的进了监狱,还要保外就医,还要做这个杀千刀的手术!
她越想越气。
“你个小贱人,不要脸的,还有脸来看老娘!”
赵盼娣的声音虽然充满愤怒,可明显比以前不知道虚弱了多少倍。
以前的河东狮吼,现在竟成了河西猫叫。
白梭梭想笑,可脸上立刻装出一脸委屈的模样。
“婆婆,你怎么这么说话,你手术都没告诉我,我可是担心坏了!一直惦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