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形象啊!
周老他们强忍着笑,故作严肃状,裴炎眉头微皱,脖子上一根青筋凸了起来。
庄绯雨话音刚落,旁边周素秋“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了。
裴炎瞥了她一眼,周素秋赶紧清了清嗓子,抿了抿嘴,低声道:“对不起,裴先生。”
裴炎凝视着脸色通红,胸脯不断起伏的庄绯雨,眼中渐渐现出了一丝冷冽。
对庄绯雨,他不想严词厉色,这丫头任性,轴,他知道,可这么多人在,他怎么去跟她细细解释?
就在这时,一个温婉的声音蓦然在他身后响起:“姑娘你别误会,我和常小娥都是裴先生的……记名弟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你想的那种关系。”
是绫莎开口了。
她不仅及时帮裴炎开口了,而且很聪明地说成了“记名弟子”的关系,既不是弟子,也不是追随者——弟子,裴炎说过,她们不配,追随者的意思模棱两可,别人未必听的懂。
“对,我们俩都是记名弟子,而且我不住这儿,我住在附近一个出租屋里,昨晚是趁着裴先生不在,过来找绫莎姐玩的。”
一旁的常小娥也解释道。
庄绯雨神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充满敌意地盯着常小娥和绫莎,眼中透着半信半疑。
“我已经破例向你解释了,她们俩也开口了,庄绯雨,当着你父亲和这么多长辈的面,你是不是还要胡闹下去?”
裴炎的声音中终于透出了一股冷意。
庄绯雨心中蓦地一颤,她看了裴炎几眼,有些委屈地撇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对裴炎,她有种莫名的高度信任,她也说不出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裴炎平时言出必行,从无虚言,也许是因为她心里对他的狂热而纯粹的崇拜,也许是因为他身上有某种莫名产生信任感的特质……
但无论如何,撞见这一幕,她心中总是感觉很不舒服,嫉妒得难受。
裴炎其实对徐瑶很冷淡,对学校里其他女生更冷淡,可这个常小娥和这个叫绫莎的恒左国女人……似乎跟他走的比自己更近!
这让她心里怎么开心得起来?
“真是胡闹,跟我上车!”
庄凯刚不由分说把庄绯雨推进了劳斯莱斯后座,关上车门,随后才转身望向裴炎,微微一笑道:“小雨太任性,裴先生,还望您不要见怪。”
“不会。”
裴炎看着他也淡淡一笑:“庄先生,你别忘了,我说过的,她是我妹妹。”
江州市被称之为“宁海市的后花园”,距离宁海市不远,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
南盟武道大会的举办地点是在江州市新区的三道口体育馆,但车队却并没有直接去三道口体育馆,而是去了相成区的孔雀庄园。
这孔雀庄园号称是江州市最豪华最庞大的私人庄园,裴炎上一世就素有耳闻,只是从没进去过。
“裴先生,这孔雀庄园的主人是龙百龄,龙百龄虽然长期居住于香岛,但龙家与内地不少古武世家交情极好,所以这处孔雀庄园就成了很多古武世家经常进出的聚集地。”
进了庄园,钱丰年就开始给裴炎悉心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