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人围过来时,许鹏正稳稳地穿着白色板鞋站在那。
“大家伙给评评理,我距离炸油饼的大爷可有两米,就算再长的手臂也够不着他!”
“是呗,老李头你脚底下那一条划痕,明摆着就是自己踩到油摔倒的。咋还能赖人家小伙子!
人性这么差的吗?”
姚老头隐在在人群里,但他的话一出,不少看热闹的也跟着附和。
“还真是,小伙子,你放心我们都给你作证!这锅咱不背,想碰瓷有本事去铁道上躺着,在这欺负年轻人干什么!”
李老头气的脸红脖子粗,手撑着竹筷子就坐了起来,但就那么盘腿坐着,死活非要说就是许鹏给他弄摔的,得给他误工费,营养费,检查费,精神损失费。。。
雷鸣哲有些担心,他最是知道李老头是多么难缠无赖的一个人。
但许鹏给他一个心安的眼神,并未跟他说话,雷鸣哲马上了然的没插话。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报了警。
其中最积极的便是鸡蛋灌饼姚老板,可谓是力挺许鹏。
“附近的街坊邻里谁不知道李老头无赖,上次有个人女孩不小心摔坏了他的瓷碗,不依不饶的跟人家要了五十块钱,把人家小女孩都给气哭了!”
“这事我赶上了!他要二十,人家给十块非拦着不让走,女孩着急去上班最后都急哭了,扫过去二十块钱,结果他又坐地起价说给五十才罢休。。。”
此类事情,在李老头身上还真没少发生,不过听这意思,他就敢欺负一些年轻的男孩女孩,基本都是这附近的租户,没有根基的小年轻哪敢硬刚,最后都是忍着委屈给他钱。
“呸!那都是他们自愿的,我可没逼他们,看不过去就报警啊!可他们不报警,而是给我钱,这不明摆着谁对谁错!”
看到李老头那恶心的嘴脸,不少人嗤之以鼻,不过谁也不愿意站出来跟他扯上关系。
最开心的莫过于姚老头,他站在群人里大声喊。
“大早上人家都赶着去上班,谁有时间跟你在这报警!你不就是瞧准了这点,才敢威胁人家吗!”
就在这时,两辆车停在附近。
身穿制服的同志们拨开人群走进来。
“让让,麻烦大家让让!”
群众见来了主事人自发退到两边。
一位雷厉风行的男士拿出证件对着李老头。
“我们收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危害公共安全!”
李老头自认为是弱势群体,这下来了依仗。
“警察叔叔,你得救救我啊!这白毛小子把我撞倒了还不想负责!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走,然后把他所有的钱赔偿给我!”
“不好意思,我们收到的举报是你碰瓷这位小兄弟,刚刚已经调取了对面小店的监控。证明举报属实,并且跟附近的商户了解,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老汉慌了,这样的事之前屡试不爽,也没人真的报警啊,而且,他恶狠狠的看向对面。
不就是姚老头家的烧饼铺。。。
“哎呀,冤枉啊,冤枉啊,警察叔叔,老头子我年龄大了,有些记忆混乱,莫非是我自己摔得?
实在不好意思,小兄弟,那一定是我误会了!误会了哈!你别跟我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