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元彻回,是未来袭爵的世子。
长女元云和。
次女元蕴英。
岐国公夫人暴病离世后,岐国公再娶,尚惠贞长公主。
彻头彻尾的政治联姻。
惠贞长公主婚后只诞下一女,便是元韫浓。
所以岐国公这一子三女都是嫡出,元韫浓和几个哥哥姐姐是同父异母。
除却更为年长懂事的兄长之外,元韫浓和两个姐姐关系并不亲赖,甚是生疏。
尤其是元蕴英,甚至可以说是不和。
但是前世她在裴令仪登基之后,回了岐国公府寻求庇佑。
岐国公一脉都是坚定的保皇党,元韫浓的三个兄姐都是支持三皇子的。
不过三皇子败落了,元蕴英在宫变中身亡。
裴令仪是拿元彻回逼她进宫的,元彻回不慎中了埋伏。
裴令仪拖着遍体鳞伤的元彻回到元韫浓面前,逼着她留下,逼着她认命,逼着她做这个皇后。
迟疑一刻,裴令仪就砍下元彻回一根手指。
元韫浓哭着扑倒在气息奄奄的元彻回身边,含血般认了。
这之后元彻回封侯拜相,元氏一族身为三皇子余党依旧风光无限。
元韫浓提出的要求,裴令仪都会满足,把她的家族重新捧上了天。
只要元韫浓留下,什么都可以。
裴令仪硬生生将大雍变成帝后同尊。
他们都把这归结为帝后同心,恩爱两不疑。
无人知晓实则相看两生厌。
也没人知道封后那一晚,元彻回、元云和夜闯宫闱,被禁军扣押在凤仪宫前,一声声问元韫浓是否真心愿意。
元韫浓幽幽叹息:“长兄待我,确实真心。”
“郡主这是哪儿的话?一家子亲兄妹,血脉相连,自然是真心相待。”霜降笑。
元韫浓起身,“快些吧,再玩,母亲该等急了。”
“是。”霜降和小满应声。
霜降取来白狐裘为元韫浓披上。
三人便走进冰天雪地之中。
马车早早地候在国公府门口了,元韫浓姗姗来迟。
大雪压青松,元韫浓拥着锦衣狐裘,到为首的马车前。
车前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父兄,还有二姐元蕴英。
车里是惠贞长公主。
“女儿来迟了,连累了爹娘与兄姊在雪中多做等候。”元韫浓道。
元彻回摇头,“不碍事,女儿家梳妆难免拖沓些,可以理解。”
元蕴英轻嗤一声:“父亲母亲俱在,我们这么多人等她一个,真是好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