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愣了,骂道:“无耻!有种别用枪!”
陈凡啐了口唾沫:“能赢就行,废啥话?”
砰地一枪,子弹穿透脑门,大汉应声倒地。
血水混着泥浆淌了一地。
陈凡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血。
眼神冷得像冰。
这帮狗日的,不能留后患!
他迅速搜了三人身上,扯下几把砍刀扔进灌木。
拖着尸体藏进树丛,转身朝山下跑。
雨水砸得路滑,他摔了好几跤。
膝盖磕得青紫,可顾不上疼。
脑子里全是陈小暖和山洞的事。
跑到猎人小屋,屋里空****的,巡逻队的人都不在。
陈凡低骂了句,抓起五六半步枪,冲进雨里。
直奔磨盘营村。
村里泥泞一片,家家户户关着门。
雨水砸得屋顶啪啪响。
他一脚踹开赵雨家的门。
屋里几个人正围着桌子做陷阱的木架子。
瞧见陈凡,吓得一哆嗦。
“凡哥,咋了?!”赵雨跳起来,瞧陈凡浑身湿透。
脸上还沾着血,吓得脸都白了。
陈凡没废话,吼道:“都起来!拿家伙,赶紧上山!”
他指着赵雨:“你先跑派出所,找姜昆。
就说李四爷私藏军火,带着人偷山洞的枪!快!”
赵雨愣了愣,忙不迭点头,抓了件破蓑衣就冲出去。
黑三拎着把猎枪,皱眉问:“凡子,咋回事?啥军火?”
陈凡冷笑,拍了拍他肩膀:“上山再说!
那洞里的枪,现在是李四爷的,谁来都不好使,记住了!”
他语气硬得像石头,眼神却透着股狡黠。
黑三嘿嘿一笑,秒懂:“得!以前是你的,以后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