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如此。
朱标已经习惯了。
随后,他回到太子府。
一走进院子内,陈良便迎了出来。
随即低声问道:“殿下,如何?”
朱标正要说话,却见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带着一干锦衣卫走了进来。
“参见太子殿下。”
朱标看向众人,皱眉道:“你们到本宫这里来干什么?”
“奉旨抓人。”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朱标和陈良心中一惊。
朱标厉声问道:“陛下让你们到东宫抓人?”
“正是。”
随后,蒋瓛一挥手。
只见其身后锦衣卫将一干太子府署官给拉了出来。
随即,蒋瓛拱手道:“殿下,得罪了。”
“带走!”
不由朱标分说。
蒋瓛便蒋人带走。
其中包括余叔恭。
余叔恭向朱标投来求助的目光。
见状,朱标想要阻拦,却被蒋瓛警告道:“殿下,不要让臣难做。”
“这都是陛下的旨意。”
闻言,朱标沉声道:“陛下让你们把太子府所有重臣都给抓走?”
“余先生随我多年,兢兢业业,有无贪污本宫心总清楚的很!”
“况且陛下将此事全权交由本宫调查。”
“你即便有陛下的旨意,也不可一声不吭闯进东宫!”
见状,蒋瓛全然不惧。
“殿下,臣可是有陛下的旨意。”
“旨意明说了让你可以闯入东宫抓人?”
“陛下说了,涉及一切与郭桓有关的人尽数抓起来。”
“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私通,也是不行。”
“本宫在问你,旨意有无让锦衣卫可以闯进东宫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