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宁听着她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半晌才出声,“昨晚你站出来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没变。”
“算了,说那么多也没用。”
时心然目光深沉的盯着他,“所以你在生气吗?我只是不想跟张家沾上关系,我可以撤,沐寻她自然也可以,为什么她不做,就要我来背锅?”
“骂她的是网友,不是我雇的水军,她被骂的那么凶,全是因为她平日里作的。”
倘若沐寻平日里收敛一点,何至于变成今天这样有点破事就挨骂呢?
她没泼脏水,只是抽身而退而已。
程西宁目光复杂的转移视线,“先别说她的风评,你跟她道过谢吗?”
他二话不离沐寻,时心然不由得恼火,“你非要为了她和我吵吗?”
“我告诉你,你管不了我。”
留下这一句话,时心然推开门就要离开。
程西宁拉住她的手,“我从来不是为了沐寻,你好好我是为了谁。”
时心然甩开他的手,用力的甩上门,步伐凌厉的离开。
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程西宁觉得很累,靠在座背上,闭着眼睛。
良久,他才缓过劲来,想到沐寻要求他做都事才睁开眼睛吩咐下去。
收拾好了情绪,程西宁开门去了医院。
张远藤守在医院里,看着还没清醒过来的张进,心里的怒火还没难消。
他派人去查了,但就是没有一点消息,那几个人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所以哪怕他知道嫌疑人是谁也没办法一口咬定,只能用舆论报复回去。
忽地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张远藤下意识的扭头看去,见到来人,他瞳孔一摄,随即站起身,语气幽幽,“程先生,你怎么来了?”
程西宁步伐从容的进来,拎着的果篮递给他,神情一贯的温和,“听说张少受伤了,刚好路过,特意过来探望下。”
听着他的话,张远藤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有瞬间的崩塌。
几乎可以笃定,此事和他有关。
“哦?程先生是看到了网上了报道吗?”张远藤收了收表情,佯装随意的问,接过了果篮。
程西宁自顾自的坐下,目光落在**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张进上,眼波流转,淡声回,“看到了,网上不少人怀疑是我做的,张行长怎么想呢?”
张远藤没想到他直接抢得了先锋权,索性不跟他绕弯子了,“那是你吗?”
“你说呢?”程西宁勾了勾唇,漫不经心的反问。
只是三个字,张远藤就感觉他的嚣张,脸色沉了下来,笃定的道,“是你!”
程西宁面对不改,“张行长,凡事要讲证据的,不然我也可以说你挪用公款,对吧?”
一瞬间,张远藤神情崩了,随即厉声道,“你不要乱说。”
“那张行长就可以乱说了吗?”程西宁唇角微扯,“都是没证据的事,为什么你可以乱说,我就不行呢?”
最后一句话,张远藤感觉到了他的威胁,都是在官场打拼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为程西宁刚刚只是随口一句。
他在敲打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张远藤拉着脸忍着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