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唯一也是担心我,我不介意!”这块淤青可是他特意弄出来,要是沈唯一不提,戏怎么唱下去?
沈唯一看他一脸坦然的样子,忍不住暗想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不过,一想到她刚才进来时,闻到的那股淡淡的幽香,沈唯一心里的怀疑越发深了。
季霆饶是个工作狂,身体有些许不适,他绝对不会来医院,都是随意吃点药忍过去的。
现在他看起来身体只是轻微不适,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会住进医院,而且刚才她偶然听到护士议论。
他最近经常出现在医院里,直觉告诉她,住院的另有其人。
沈唯一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病房,环境清幽,陈设简单,基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税。
病房就这么大,如果人不是藏在这里,还能藏到哪里去?
她在病房里做一圈后,直接将目光投向了病房的阳台。
“今天的阳光真好,霆饶你怎么不将窗帘拉开?”沈唯一笑着走过去,直接拉开了窗帘。
结果阳台外面空无一人,沈唯一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竟然会没人,难道自己的嗅觉真出了问题?
病房里一眼就能看透,沈唯一见窗帘一直拉着,以为人藏在了阳台上,结果却猜错了!
“唯一,还不快将窗帘拉上!”江碧兰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刚才做的太明显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人都发现了她的意图,更别说季霆饶了。
季霆饶智商这么高,怎么会看不透沈唯一的目的。
其实,江碧兰能够理解她的心思,不过她现在只是季霆饶的未婚妻,就这样疑神疑鬼的,吃相有些难看了。
“我只是想让阳光照进来,给病房增加一些暖意!”沈唯一看到自己母亲的眼神后,眸光一闪。
沈唯一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急躁了,季霆饶很可能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
不过,她一点都不后悔,要是不检查清楚,她的心里就会一直膈应。
“我们都知道你是好意,不过你应该先问过霆饶的意思!”江碧兰温言责备道。
女大不中留,她这个女儿一心扑在季霆饶身上,本没有错。
只是男人的想法,跟女人不同。
有些事情你觉得没什么关系,不过在他们眼里就成了怀疑和不满。
“对不起霆饶,我刚才忽略了你的意思,你不会生气吧?”沈唯一直白的看着他。
闻言,季霆饶幽邃的眸子里快速闪过了一丝寒芒。
她都这样说了,自己若是再开口责备,难免显得小气。
“当然不会!”果然是好心计,季霆饶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屑。
一直以来,他都喜欢简单纯粹的女孩,像沈唯一这种心机深沉,满腹算计的女人,他向来都不待见。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怪我!”沈唯一俏皮的眨了眨眼,一副很是欣喜的模样。
季霆饶内心厌恶,却不好当着沈唯一的父母表现出来,毕竟沈家二老对他一直不错。
小时候,他经常在沈家留宿,跟景瑜一起玩儿,沈父沈母一直将他当成亲儿子对待。
他跟沈唯一亲哥哥的关系也不错。
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季霆饶对她多了几分容忍。
不过,沈唯一的做法令他很不悦,于是季霆饶故意表现出一副身体不适,想要休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