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市一医(17)
临近中午,医院里的人更少了。
锦冠在挂号窗口晃了一圈,询问神经外科今天有什么医生坐诊。
工作人员告诉她只有一位徐医生。
完全不认识。
锦冠向他道谢,正要离开,又被叫住。
“这个,给你。”
一小束铃兰送出窗口。
锦冠一愣。
今天也有?
送出那束花,窗口内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跟她继续交流的意思,像完成了某种不得不完成的任务,翘起脚愉快地继续摆弄手机。
锦冠握着那把铃兰,轻轻吐出一口气。
对穆应的仪式感有了极其深刻的认知。
锦冠原本打算直接上三楼看看的,可又拿到花,便先回了住院部一趟。
正准备自己做点纸牌玩玩的四人看到她这么早回来,纷纷疑惑地看着她。
素心先发现她手里的铃兰,挑了下眉,笑起来。
铃兰啊。
幸福归来。
真是个绝佳的收尾。
锦冠也看了他们一眼,发现少了一位,问:“鞠子瑜呢?”
“心虚吧,心态一直摆不正,就闲不住,不知道去哪儿了。”
郑星文耸耸肩,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有种大智若愚之感,用笔在裁好的纸片上端端正正画上方块。
陈烦忽然就觉得这个队友也挺好的,释怀地松开紧锁的眉头,直接向锦冠发出疑问:“你怎么直接回来了?”
锦冠道:“碍事,先回来插花。”
陈烦明白了,不再多问。
素心目送锦冠背影进入病房,被着急打牌的王徽推了一下才恍惚回神。
碍事。
插花。
这两个词到底是怎么放在一起的……
她不禁怀疑起来。
那位诡异同志,不会是纯把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吧?
“我来写我来写。”郑星文揽过画花牌和写字的工作,“你们把纸裁好一点就行了。”
王徽看看他的成品,竖起大拇指。
“有耐心啊,这一笔一划的,平时没少练吧?”
“一般一般。”郑星文语调悠悠,“我的耐心比起能为那点花特意回病房一趟那位是差点,比起你们还是强一些的。”
话音落下,素心倏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