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手机,打不通的共同号码,统一放在信封里的住宿费……
“场外,违约,禁止……”邓宋喃喃,“我们该不会是来参加什么活动的吧,就比如只有信封那笔资金,挑战在实验村生存七天?!我在车上打的那通电话联络的是不参加活动的人,所以是场外,涉嫌违约,禁止私联作弊?所以我才会被污染?!”
“那相机,是摄影师的?!会不会就是那个共同号码的主人?!”
“可就算相机是司机在214偷的,214也已经没人住了,他是已经死了还是怎么了?”
好像越分析越复杂了。
众人眉头越蹙越深。
大发问:“相机呢?”
“放回去了。”锦冠回答。
本来他们还可以更早一些出来的,就是因为查看那个包才耽误了时间。
未免节外生枝,他们没有冒险把包拿出来。
毕竟只是拿回信封可以说是失主寻回失物,再拿那个包就不知道性质会不会改变了,另一方面,带上这个包目标也太大了。
大发也不失望,继续问:“相机里的图片都是空镜吗,有没有人物?”
锦冠看向穆应。
穆应:“后半句,就是有没有人的意思。”
“没有。”锦冠回答大发。
“谢谢。”
今天过得非常刺激而充实,又引出了这么多问题,大家面露疲色,都决定先告一段落各自回房休息。
锦冠带着穆应的外套回到房间,把它放在椅背上,又来到窗边。
昨夜黑着的楼下路灯亮了,洋洋洒洒的雪花被照得片片分明。
路上没有人,他们留下的脚印正在被覆盖。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六点。
她视线放远,越过小河,忽地顿住。
桥边亮着的路灯是桥对岸唯一的光源,而在微弱的光亮中,一个人影正在滚雪球。
他滚得很有秩
序,从桥边开滚,从东滚到西,再从西滚回东,掌下的雪球越滚越大,很快就有半人那么高。
似乎还滚得很圆。
——看。
——又平又宽又干净,滚雪人圣地。
还真去滚了。
锦冠看着他一个人自得其乐,渐渐放空被副本、通关等等完全占据的大脑。
她做过雪人吗,有点记不清楚了。
进入安全区之前,她生活的地方偏南,不太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