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一闪,抗污染卡填平所犯错误,四肢恢复知觉,仿佛之前的种种表现真是她自己演出来的。
锦冠就地一翻,与那把极具威胁性的刀拉开距离。
“该谢幕了!”她道。
然而舞台上的导演没有消失,他提着刀换了个方向,又朝锦冠而来。
锦冠立即从地上爬起,紧跟而来的刀也不慢,执着地往她身上划来。
按照剧本,只有皮肤剥离血肉,才算落幕!
这是真实的伤害了,按照规则,应该去培训室或者导演办公室。
锦冠直接跳下舞台,朝培训室方向跑。
只是跑出几步后,脚步又慢了下来。
追着她剥皮的是导演,培训室待着的也是导演,导演办公室也是导演的地盘。
这条规则,真的正确吗?
犹豫的片刻,持刀人追了上来,刀子不往其他方向招呼,仍旧挥向她的脸,想回到刚刚割到一半的落点,继续往下,完成任务。
不能去!
锦冠脚步一转,穿入观众席,从座位之间绕了回去,拉远和培训室的距离。
无论培训室的导演会不会和这个影子导演一起攻击,只从表演课完成度的方向出发,她中途求助,怕是都会被判定为考验不通过,失去资格。
破局的关键不在这里!
锦冠直接从椅子上翻到另一面,险险避开朝耳后划来的新一刀。
双脚落地,从面颊淌下的血滚入暗红色的地毯里。
这是剧本,是在演戏。
演戏而已,没有真的把演员真正的皮扒下来才能完成剧情的道理。
要想呈现出真实的效果,会依靠化妆……道具!
她有道具!
锦冠用最快速度冲向休息室。
身后之人如影随形,
刀尖再次逼近。
休息室里,鼓面的人皮还在一次性床单里包得好好的,被锦冠一把抓起。
床单抖开,里面的人皮掉落在锦冠与追来的影子之间。
影子动作顿住,低头看着地面的人皮。
“对……对!”
他大笑起来。
“就是这样!完美!”
“我要把它做成一面鼓,人皮鼓……”
声音减小,直至和人影一起消失。
锦冠闭了闭眼睛,捡起床单摸到地上的人皮,又把它包了回去。
“失敬。”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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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