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放心地离开了。
穆应没有进来,站在窗外看着她。
锦冠站在室内,想了想,把沙发也挪开看了看。
“好无聊。”
窗外传来穆应的声音。
沙发下面有很多灰和少许头发,没有别的东西。
锦冠又搬开了另一个沙发。
“好无聊啊。”
男声离得近了一些,锦冠侧目,穆应人还在外面,头探了进来。
收回视线,这个沙发下面也没什么东西。
“哎——”
穆应悠长叹息。
“春天好长啊。”
锦冠砰的一声,复位沙发,面无表情看着他,道:“现在是夏天了。”
穆应问:“你觉得秋天会很长吗?”
锦冠觉得他很烦。
穆应又问:“那你觉得初冬怎么样?”
“看出来了,你的确很无聊。”锦冠反过来问他,“能不能做点事?”
“好。”他点了下头,脑袋从窗户退出去,往休息室那边的窗户走。
就这么走了?
不讨价还价?
锦冠难得露出点迷茫,刚在想他怎么回事时,穆应的声音隔了一段距离传来。
“劳驾,把沙发抬起来让我看看。”
没过几秒,人又回到窗前。
“休息室沙发底下很干净,没有头发,也没有灰。”
锦冠的注意力又从他身上回到两个房间卫生程度的对比上。
接待室也很干净,沙发下面符合正常公共场合的打扫逻辑,表面光,但休息室,没有死角的干净。
她看着穆应的眼睛。
后者也看着她,开口:“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在想很无聊的事情,开口也不是想感激我。”
“对。”锦冠又看了他数秒,点头,“这是你应该做的。”
穆应闭
眼。
“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