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嫣翻身上马,姜新月咬牙一挣,竟从牌坊的镇压下飞了出去。
转眼间,便跟着来到了一处郊外野林。
踏溪水过小路,复行数十步,竟出现一座飘满了松香气味的别院。
“嫣儿,你回来了?”
姜新月身子猛地一震。
这声音……像她夫君!
身穿白袍的男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清此人的长相,姜新月睁大了眼睛。
就是林慕宴!
就是他!
可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谢嫣然骑马走近,行到跟前低低俯视一会儿,不情不愿道。
“深更半夜让我去那破地方拿东西,怎么补偿我?”
男人仰视着她的面孔,眼眸里如月深情,看得谢嫣然展颜一笑。
甩了缰绳,一偏腿跳下马来。
林慕宴直接接住了她。
“都依你。”
两人的影子在月色中重叠。
姜新月不可置信,“你们……!”
她再不情愿也被迫明白了。
传言她战死在沙场的夫君,实际根本没有死!
他诈死,他叛逃!
伪造了林家全府女眷殉情的假象以惑上听,保护这群懦弱的爷们儿苟且偷生!
谢语嫣靠在林慕宴怀里腻味半晌,方才拿出了挖坟掘墓得到的玉佩:“师哥,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姜新月压住火气支起了耳朵。
男人目光一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谢语嫣挑起了林慕宴的下巴:“啐!不说就不说,反正你从今天起是我的了。”
有人在手,还怕林家飞了不成?
等以后回了京都,苦诉一番奇遇,陛下看在林家女眷的五座牌坊上,也会开恩。
到时不仅能官复原职,说不定还能再上一层,林家妇人的那些陪嫁也全是她的了……
林慕宴抓住谢语嫣的手,在手背上啄了口:“好好好,我以后都是你一人的,行了吧?”
“这次还多亏了你,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敌军力量太大,还有人里通外合,朝廷分明就是想让我们去当炮灰!只要诈死,再加上妇孺陪葬,如此一来,便再也没有人会怀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