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血祭法阵撕裂的地脉,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地重新缝合。
被污染的气运,也被他以神力强行疏导,一点点驱散那股子不祥的血煞之气。
这活儿,细致,而且耗神。
比跟血蝠星主硬刚一场还累。
他娘的,破坏总是比建设容易。
一些伤得重的百姓,他亲自上手,祝由神术的光辉在指尖流转,虽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吊住一口气,缓解些痛苦,还是能做到的。
至于那些蝗虫…呵,血蝠老狗倒是间接帮了个小忙。
“都听着,那些死了的蝗虫,别他娘的浪费了!收集起来,埋到田里,那可是上好的肥料!开春了,保准你们地里能多打几担粮食!”李惊鳞对着一群手足无措的农户喊道。
这可是现代农业知识,便宜你们了。
百姓们一开始还愣愣的,蝗虫还能当肥料?城隍老爷莫不是在说笑?
但看着李惊鳞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到这位爷刚刚是怎么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一个个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老爷说啥,那就是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在忙碌和重建中过去了。
绝望和恐惧,像是退潮的海水,慢慢从人们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尤其是当他们亲眼看到,在李惊鳞的调度下,倒塌的房屋被清理,新的木料被运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
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城隍老爷真是活菩萨啊!”
“要不是城隍老爷,咱们都得给那血魔当点心了!”
“快,给城隍老爷立生祠!咱们得天天拜,日日拜!”
也不知道是谁先提议的。
很快,整个望山县幸存的百姓,都自发地行动起来。
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没钱的也帮着搬砖运瓦。
一座崭新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宏伟气派的城隍庙,就在县城最中心的位置,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李惊鳞站在水府静室,透过水镜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洋洋的。
这感觉,比修为突破还舒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纯粹无比、虔诚无比的信仰之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浩浩****地向着他,向着城隍庙汇聚而来。
那信仰之力,精纯,炽热,带着劫后余生的狂热和感恩戴德的虔诚。
它们涌入他的神体,滋养着他因大战而亏空的神力,修复着他受损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