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所到之处,血纸人根本无力抵挡,身躯瞬间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天上地下,全都是碎纸屑。
地面上迅速被碎纸屑铺满,随着一个个血纸人被邪傀切碎。
邪傀的飞镖,也慢慢抽出了空隙。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邪傀还是控制着一些飞镖回到了自己身边。
邪傀看着李惊鳞,看到他站在原地,仅仅只是闭上眼睛疗伤,心中疑惑了。
“不跑?”
“这都不跑?”
“你站在原地,是想干什么?”
他原本以为,面对血纸人的节节败退,李惊鳞会立刻反击,或者是逃跑。
然而,此刻的李惊鳞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紧闭,周身气息流转。
邪傀懵逼了,他不明白李惊鳞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他怎么不用长虹贯日?”
邪傀喃喃自语,如果李惊鳞对自己用长虹贯日的话,仗不会变得这么难打。
盯着李惊鳞,邪傀的注意力全部锁定在他身上,虽然把血纸人都摧毁了,但是邪傀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知李惊鳞的实力,绝不能因为一时的优势而放松警惕。
按理说,李惊鳞这个时候如果对自己用长虹贯日的话,会让自己十分难办,但是李惊鳞不用,所以对自己来说,等会儿必然会有更大的威胁。
想到这里,邪傀死死地盯着李惊鳞,然而李惊鳞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是李惊鳞仍然无动于衷,邪傀也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不止是邪傀,就连远处的大巫师看到李惊鳞的动作,也都疑惑住了。
“这个李惊鳞,到底在干嘛?”
“怎么不进攻了?”
大巫师躲在远处,目睹了全过程。
在邪傀使用天魔**清理血纸人的时候,李惊鳞这个家伙,竟然仅仅只是在原地闭目疗伤。
这尼玛……实在是有点儿夸张了,大巫师简直不能理解。
作为旁观者,大巫师深知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每一个抉择都关乎生死。
所以,正常情况下,这种情况,攻击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李惊鳞这个家伙,偏偏就是选择了不攻击。
这对大巫师来说,就很迷。
“为啥不攻击?”
大巫师疑惑地问道,在他看来,以李惊鳞的实力,是绝对不会选择坐以待毙的。
眼前的局面,明明有着可乘之机,为何他却根本不动?
这着实令人费解。
“如果这个时候用长虹贯日跟邪傀大人决一死战的话,邪傀大人必然劣势。”
大巫师之前见识过长虹贯日,这招一旦施展,剑气如虹,威力惊人,能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杀伤力。
以当下的局势,邪傀将大量精力用于操控飞镖切碎血纸人,防御难免会出现漏洞。
若李惊鳞此时使出长虹贯日,必定能打邪傀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是大巫师在现场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用长虹贯日偷袭的。
但是连他这种水平的角色都能想得出来,李惊鳞怎么会想不出来?
所以他这个时候也搞不懂了,李惊鳞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