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请旨前去查看!”吴尚书一脸紧张。
赵曜微微抬手,“不必了,既然宫门已破,就不要让禁军做无谓的牺牲了,朕也想看看,是谁在除夕这种好日子要反朕!”
说完,赵曜的目光扫过惠安王等人脸上。
惠安王端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他强装镇定,却没由来地有种心慌。
高乐王眼神闪烁,指尖摩挲着酒杯,又想吃个极乐丸了。
平康王则端坐着不动,垂眸遮住眼底的惊涛骇浪。
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乐师们抱着乐器僵在原地,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殿内的气氛一度压抑到极点。
直到刀剑相碰的声音逐渐清晰,康乐殿很快被包围了。
禁军副统领向奎提着长刀大步踏入康乐殿。
“向奎,皇上在此,岂容你带刀面圣,这是要造反吗?”吴尚书疾言厉色,“还不跪下,束手就擒?”
向奎瞥了吴尚书一眼,径自走到最前面,看向赵曜,“听闻皇上龙体欠安,又尚未留下子嗣,为了大梁江山安稳,臣请皇上现在立下储君!否则,就请皇上恕臣大逆不道!”
“朕待你不薄,你这是要造反吗?”赵曜被连公公护在身后,面沉如水。
“请皇上立下储君。”
向奎跪下。
“请皇上立下储君。”
接着,文武百官也全都跪下,联手逼赵曜立储君。
赵曜怒不可遏,“好!好!好!朕还活着,你们就敢逼朕,今天要是朕不答应你们,是不是就要另立新君?”
向奎依旧跪着,语气却不容拒绝:“臣恳求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若皇上执意不肯,臣只能请皇上移驾别宫静养,由诸位王爷暂理朝政,待选出贤能储君再做定夺。”
惠安王、高乐王和平康王三人齐齐站出来。
惠安王道:“皇上,明人不说暗话,如今嫡系已经无后,若是再不立储君,只怕是江山不稳。”
高乐王紧接着说:“身体不好就该好好荣养,为大梁挑选一个能担起重任的新君,这也是对天下对祖宗的交代。”
平康王笑了笑,拱手道:“皇上,除了我等,赵氏还有谁有资格继承大统?请皇上顺应天命,退位让贤!”
“原来是你们?”赵曜死死盯着三王,“你们可知这是抄家灭族的谋逆之罪?”
高乐王哈哈大笑,“皇上时日无多,难不成想让大梁江山也给您陪葬?臣希望皇上能看清现实,早些选个储君,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向奎再度开口,“请皇上下旨,退位让贤,移驾别宫静养。”
接着,他打了个手势,围着康乐殿的禁卫蜂拥而入,将包围圈缩小。
大有赵曜不答应,就要武力逼宫的架势。
周丞相站出来,义正词严斥骂:“皇上龙体安康,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竟敢逼皇上退位,大逆不道,其心可诛,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将功补过,否则后悔就晚了!”
“周诚,你个老东西闭嘴!”高乐王冷冷盯着周丞相,“待尘埃落定,本王第一个就将你抄家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