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叶清河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忽然灵光一闪,指着盛晚棠开口:“是叶晚棠给我的!”
“晚棠,给你的?”
叶流云明显不相信叶清河的话。
“当然!我没来得及给芊芊准备礼物,就找晚棠了,她把这串佛珠给我,让我当成礼物送给芊芊的,我当时还感动呢,没想到……”
叶清河恶狠狠地瞪着盛晚棠,倒打一耙:“叶晚棠,我以为你变好了,没想到你的心思还是怎么恶毒!”
盛晚棠在看见裴礼舟出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紧接着,她就没有心情顾忌这件事情,可当叶清河指着她,倒打一耙的时候,她立刻明白过来什么,惨然又讽刺一笑:
“你们一大群人来我的院子,就是为了寻找这串佛珠?”
盛晚棠又看向叶清河,冷冷的询问:“你说,是我从叶芊芊手里拿了这串佛珠,然后给了你?”
叶清河对上盛晚棠冰冷的眼神,有些心虚,可在那么多人面前,他显然更加不想成为被误会偷佛珠的那一个,所以,叶清河的表情很快又强硬起来:
“对!就是你!叶晚棠,你是故意把母亲送给芊芊的佛珠手串让给我,好让我在送出礼物的时候,被大家误会,从此抬不起头来,你好歹毒的心思,好恶毒的心肠!”
叶清河目光含恨,义愤填膺的瞪着盛晚棠。
“晚棠,你……”
叶流云眉头一皱,目光转向了盛晚棠。
众人也在这个时候,将目光齐齐看向盛晚棠。
毕竟叶清河说的有理有据,众人也就下意识的跟着相信了叶清河的话。
盛晚棠笑了,笑的更加放肆,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的落下。
多么讽刺的一幕啊。
“不会的,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大哥,凛之哥哥,你们别伤害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突然出现,抢走了姐姐的位置,姐姐也不会如此这般……”
叶芊芊看着盛晚棠诡异的反应,双眸含泪的帮着盛晚棠解释。
“住口!”
不等叶芊芊说完,盛晚棠猛地对着叶芊芊大声呵斥。
叶芊芊被盛晚棠吓了一跳,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姐姐……”
萧凛之看着叶芊芊被吓到,立刻将叶芊芊护在身后,皱着眉,不满的看着盛晚棠:“晚棠,这件事情和芊芊没关系。”
看着萧凛之护犊子的模样,盛晚棠愈发觉得好笑,抬手擦干眼泪,从裴礼舟手中拿过那串佛珠手串,低声道:“那年,母亲病重,久治不愈,是我从家中,三步一叩首,前往法觉寺,才求得方丈赐我这串十八颗奇楠佛珠手串……”
听到盛晚棠的话,在场几人都变了脸色,显然也想起来了什么。
三年前,盛晚棠不过十二岁,恰逢母亲得了重病,卧床不起,上京城有名的大夫,宫中的御医,甚至是江湖游医,只要会看病的,都被拉来给国公夫人看病。
叶国公甚至放言,只要能够治好国公夫人,必定赏金百两。
可国公夫人依旧一病不起,卧床一个多月。
也是这个时候,盛晚棠沐浴更衣,从国公府三步一跪,九步一叩,一路走到了法觉寺门口,这一路,盛晚棠的膝盖被磨破,额头磕破,中间甚至晕厥了两次。
终于,她的孝心感动了法觉寺的方丈,方丈亲自开光,赠与盛晚棠一串奇楠沉香木佛珠。
那一天,盛晚棠孝女之名,名动上京城。
神奇的是,自盛晚棠将佛珠带回来,给国公夫人后,国公夫人的病情便开始一日日的好转起来。
叶清河看向盛晚棠,脸色微微发白。
他想起来了。